薑家
蘇夏將自己的想法和他們三個全部說了一遍。
隨後再次詢問三人的意見。
"是我魯莽了,還是你心思縝密。"寧宴搖搖頭,手掌不自覺地重重摸索輪椅的把手,像是要把把手搓下一層皮。
"那母親和孩子們呢?她們可有事?"寧宴抬眸,眼神變得慌亂,緊張著望著她。
"無事,都沒有受一點傷害。你們先安心在這裡等著。我這就去薑家探探口風。"蘇夏一隻手穩穩落在寧宴肩頭,一一望向三人,叮囑道。
江心月現在一心都在自己身上,不會有時間來找其他人的麻煩的。
三人點點頭,承諾道,"放心,我們不會再亂動。"
"世子妃放心。"
"主子放心,注意安全。"
蘇夏見狀,定了定心,退出門去,又將門鎖上,一個利落的翻身,出了杏林醫館。
到了回春堂,蘇夏開始觀看堂中布局。
是一個三進三出的鋪子。
外麵門簷下,懸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牌匾,“回春堂”三個大字筆鋒剛勁有力,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最外邊的房間藥香味最濃,想來是用來看診和存藥的,
中間的院落中滿是被洗好的草藥,曬了滿滿幾院子,
最裡邊的,藥香稍淡,還院中還種植著花草,想來是居住的寢室。
蘇夏直奔最外邊的院落而去,想要研究藥,或者試藥,必定是在最外邊的院落中。
夜色濃稠如墨,萬籟俱寂。
隻見一道黑影在月光下一閃而過,直奔最外邊的院落。
她腳尖輕點地麵,來到最外麵院落中唯一亮著燈的院子,準備扒開一塊瓦,看看裡麵在整什麼。
月末在及,江心月都那麼努力地製藥了,薑家這大晚上的不能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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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想著,蘇夏半蹲在屋頂上,放輕呼吸,小心翼翼地扒開一塊瓦。
然而還沒有完全扒開,她就被一聲嘹亮高亢的公雞鳴叫聲嚇了一激靈,手上的瓦片也被嚇得差點脫落。
蘇夏抬頭望向天邊好好掛著的月亮。
媽呀,也大半夜的,這薑家在搞什麼?
竟然讓大公雞晚上打鳴了?
蘇夏探索欲更加強盛,一把將瓦片揭開,探出個腦袋進去。
明晃晃的燭光下,一主一仆正在給大公雞灌藥。
"公子,你這是不是灌的藥不對?咱們月末和江家小姐比的是麻醉藥,你這藥公雞喝了怎麼越來越精神?"一身褐色短打的小廝抱著來回撲騰的公子,滿臉怨氣。
薑少卿細細核對自己熬製藥草的步驟和順序,"陀羅花、生草烏、香白芷,是這些呀,熬的藥方沒錯,順序也沒錯。怎麼這大公雞還打鳴呢?"
蘇夏看得津津有味,畢竟她以前都是拿小白鼠試藥,她聽到小白鼠吱吱叫的時候都聊聊無幾,更別說整出這麼大動靜了。
蘇夏嘴角忍不住上揚,又怕自己的笑聲太大,猛的抬手捂住嘴巴。
同時,她也下定了想要幫助薑家公子的決心。
最起碼,人家沒拿人試藥。
可就在蘇夏下定決心之後,事情發生了逆轉。
"公子,是不是你的藥隻能對人才能起麻醉作用,對雞不頂用?"
"我可聽說,江家小姐癡迷醫術,有時候都拿活人試藥呢。"小廝皺著眉頭,湊到薑少卿麵前。
薑少卿眸光沒有變化,還在細細研究自己的製藥過程,"你怎麼聽說的,外麵都說江家小姐醫者仁心,她怎麼可能拿活人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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