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局
江心月連忙將蘇夏扶到木椅上,又差人搬了一張上好的床榻進來,將蘇夏放在上麵。
她細細觀察著蘇夏的麵目表情,身體行為,和進一步將這些記錄在本子上。
蘇夏眉頭緊鎖,你記錄就記錄,老碰她身體乾什麼?
她現在的身體因為剛才的藥,痛覺被放大了百倍。
江心月每碰她一下,她就覺得自己的那塊肉像被針紮一樣疼。
"滾開!別碰我!"蘇夏咬牙切齒道。
江心月被吼得一驚,連忙縮回手,"我知道你心有怨氣,但是你想一想,這次試藥又沒發生什麼意外。相反,我還製作出了麻醉藥,你短時間內也不用再試藥,生什麼氣?"
"因為你違背了醫德!你麵慈心黑!你的一切都讓人厭惡!"蘇夏忍著疼甩開江心月的手。
"趕緊寫,寫完快滾!"
疼死她了!
江心月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認真記錄完,就離開了。
之後派人將門鎖上。
整個試藥房中又變得昏暗起來,外麵的一絲光線都照不進來,隻有搖曳著的珠光。
蘇夏再也忍不住,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手死死抓著床單。
她趕緊從空間中拿出一顆解毒丸放入口中。
等到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她身上的痛意才漸漸消散。
蘇夏扶著床榻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明媚的眼眸瞪得滾圓,直勾勾地盯著女主離去的方向。
江心月這個變態是怎麼成為書中女主的?
寧宴的腿八成是被江心月折騰了不少次才治好的吧?
……
同樣,和蘇夏一樣痛苦的還有鎮北王世子陸懷川。
自從蘇夏設計陸懷川落到二皇子手上之後,每天被二皇子喂各種各樣的藥,補藥,毒藥,混著來。
既不讓他死,也不讓他好好活著。
陸懷川整個人都快萎了。
整個京中的勢力更是因此變得更加水火不容。
二皇子一派和太後一派是打得不可開交。
從民間小事吵到朝政大事,寸步不讓,將冠軍侯忽視地徹徹底底,再沒人再有閒暇給寧宴他們設絆子,找麻煩。
……
幾天後,到了月末的比賽。
比賽的擂台由厚實的橡木搭建,高約丈許,四方規整,四角各豎一根粗壯的朱漆木柱。柱上飄著四個大字"濟世救人"。
上麵還有兩張木桌,上麵擺著兩人個人要用的藥材和火爐。
下麵是其它藥房的老大夫進行評判,和一些湊熱鬨的百姓。
蘇夏在百姓中間,手拿著著一袋花生米,抬手將花生米向上一扔,落入口中,看得有滋有味。
不錯,她是打暈雲兒偷溜出來的。
一來,是她該收網了。
二來,她想看看女主出醜的模樣,誰人女主坑了她那麼多次。
"開始吧。"坐在中間的老著捋了捋自己山羊胡,鄭重宣布。
薑少卿和江心月聽到的時候,幾乎是同樣的動作抓藥,稱量,熬藥,同樣的自信滿滿,互相看不慣。
蘇夏感慨,嘖嘖稱奇,你倆該是官配啊。
針鋒相對,誌趣相同。
這要是深入發展一下,這不擦出點愛情的火花都說不過去。
坐在下方的評委看著兩位少年天才信誓旦旦,不禁討論起來。
"王老認為此次比賽誰能獲勝?"
"杏林醫館吧,回春堂雖也是妙手回春,但和江心月比還是差了些。"
"老夫也是如此認為,江小姐不但醫術高超,還曾為一難產婦人剖腹取子,救下母子二人。"
蘇夏眨巴眨巴眼睛,原來女主還是乾點人事的。
但是贏得隻能是薑少卿。
等二人將藥稱好,開始熬藥之時。
果然,能夠支配蘇夏恐懼的苦味再次攻擊了她的鼻子。
"好苦!"蘇夏不自覺捂住鼻子。
周圍人怒視她一眼,"你懂什麼,良藥苦口。越苦說明這藥的效果越好!"
"就是,不要質疑江小姐的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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