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
有了薑少卿的支持,一行人逐漸上手去嘗試,在解剖中逐漸嘗到樂趣。
"蘇姑娘,我們這光會解剖了,什麼時候教我們縫合啊?"其中一名拿起自己解剖過的青蛙給蘇夏瞧,神色驕傲。
蘇夏不自覺扯了扯嘴角,這……切的一塊一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把青蛙涮火鍋吃。
"這位小兄弟,你切的……不,是解剖的太碎了,你看少卿的,要解剖完整,該碰的地方碰,不該碰的不能碰。"蘇夏拿著手術刀指著一些關鍵是地方,細細地給他講解著。
那名少年"啪"地一下將青蛙扔在地上,眼神中滿是不善,"都按你說的要求做了,結果那也不行,這也不行。你說的這些我們都聞所未聞,你怕是什麼都不懂,仗著我哥心善,來這裡騙吃騙喝的!"
說完,小少年氣衝衝地走到蘇夏麵前,用手扯住蘇夏的衣袖,死死咬著後槽牙,"你給我出去,你這個騙吃騙喝的騙子!"
蘇夏一隻手將小孩製服,杏眼圓睜,直直盯這這個讓她火冒三丈的小孩。
"師傅,這是我弟弟,還請您手下留情。他在年間父親母親寵壞了。"薑少卿手中捏緊拿著的手術刀,急忙跑到蘇夏麵前賠罪。
蘇夏將手中的小少年放下,拍了拍手,警告道,"小家夥,說人要講證據,不然混社會遲早要被人揍的!"
那小孩長牙舞爪地給蘇夏呲了個牙,氣衝衝地走了。
走之前還給薑少卿放了狠話,"哥哥你胳膊肘向外拐,我要去和父親母親告狀!!"
"去!你儘管去!就是父親母親把你寵得太過,讓你無法無天!"薑少卿怒視著薑雲,絲毫不畏懼他的告狀。
然後薑少卿將手中手術刀放,給蘇夏賠禮,"抱歉師傅。薑雲是我母親當年難產生下的,從小就寵著,不誠想今日竟衝撞了。"
"沒事,沒事。"蘇夏麵上笑了笑,安撫自己的小徒弟。
誰家還沒有個熊孩子?
鬨劇散場,眾人繼續解剖,直至中午,眾人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中刀具。
可當蘇夏看到自己碗中的米飯時,才隻知道薑雲的父母是真的將他寵的無法無天。
她麵無表情地將碗中的蟲子拿出去,厲聲嗬斥,"熊孩子你是不是找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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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我就是看不慣你!"薑雲作了個鬼臉,吐著舌頭,大笑著逃之夭夭。
切,什麼神醫。
也就是哥哥和母親將她看得那般重要。
自己把青蛙明明解剖的那麼完美,結果著女人硬說自己做的不好。
蘇夏咬了咬牙,握緊了身下的拳頭,"皮,太皮了!"
說著,蘇夏就要追出去給他一點教訓嘗嘗,但被薑少卿攔下。
"師傅息怒,我代薑雲道歉。師傅一定會覺得是我和家父家母太過溺愛薑雲。實則不然,薑雲出生後,我母親如珠如寶的看著,
可有一次母親帶雲兒去廟會玩耍,被人流衝散,家母與雲兒再相見,是在一個讓人扮成狗鑽火圈的地方。"
薑少卿臉色淒苦,哽咽了幾聲。
"那時母親本是心善,給了那人一錠銀子,想讓那個小男孩過的好些,怎料那人販子看準了母親的心善,日日都在母親的必經之路上讓雲兒鑽火圈。"
"這才認出了他……所以,還請師傅容忍一二,若覺得有氣,徒兒願任由師傅責罰。"
蘇夏眉頭一皺,釋然地擺擺手,"既然這樣,我讓一讓也無妨。"
她不該和這樣的孩子疾言厲色的,她有罪!
深深的罪孽感在蘇夏心中蔓延開來……
但另一個人直衝衝地就砸了廟宇,毀了佛像。
他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的罪孽感,反而砸的理直氣壯,"你為何汙蔑我夫人是妖孽!"
寧宴滿臉怒容,一棍子下去,半部佛像轟然倒地。
"施主,施主,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怒。"住持見勢不妙,早就將佛堂中的僧人和客人們請出去。
"我師弟是從來不會出錯的,天有異象,城中的黑狗整夜狂吠,聲音淒厲。城中井水莫名乾涸,城中孩童無故啼哭不止,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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