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戒
蘇夏死死地掐著楚清清的脖子,望著被火燒毀的大半房子,和寧宴的身影,"楚清清,你不該招惹我的!"
"既然解了毒,就該找個地方,躲的遠遠的!"
"寧宴和小雲兒要是死了,你就給他們陪葬!"蘇夏哢嚓幾聲,折斷她的手腳,將她扔到大火旁。
楚清清眼眸中出現一絲驚恐,她從未有過的驚恐。
她眼前的女人是個魔鬼吧。
烈火熊熊,濃煙滾滾,在蘇夏的擔心中,終於,兩個人影從裡麵走出來。
濕被子全部都裹在薑雲身上,薑雲除了臉被煙整黑了點,其它地方毫發無傷。
但寧宴就不同了,大片大片的衣服被火燒焦,甚至有的地方還冒著煙。
"你看好她,將其它的火都滅了,我先去給寧宴治傷。"蘇夏心口一緊,趕忙拉著寧宴回了屋中,將門一鎖,立刻就帶他進了自己的空間。
"你找個地方先坐,我馬上給你處理傷口。"
蘇夏到空間裡慌亂地翻找著治療燒傷的藥水,然後將寧宴放上的手術台,束縛住他的身體,給他打了一針麻醉。
針紮入他的皮膚裡,他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疼。
寧宴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地方。
這是他第二次進來了。
隨後,藥效發作,寧宴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不斷往下落。
他看著自己全身裸露的身體,勾唇一笑,"娘子,看過為夫的身體之後是要負責的。"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徹底閉上寫眼睛。
蘇夏潔白的臉頰變得通紅,"無恥!再撩撥我就不給你治傷了!"
蘇夏神色變得專注起來,一刀一刀地將被燒傷的皮膚給他挖了下來,在上好治療傷口的藥,細細地將傷口縫合。
一場手術下來,蘇夏累得滿頭大汗。
她打了個哈欠,在手術室中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已經是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蘇夏伸了伸懶腰,活動幾下僵硬的身體,出了空間,拿起筆寫的封信寄給了聖女教的柔心。
接著,她去到關押楚清清的地方,掰開她的嘴,給她為了一味將疼痛放大數百倍的藥。
楚清清怨毒地望著蘇夏,"你給我吃了什麼?"
"沒什麼,一點好東西罷了。"蘇夏冷冷地看向她,從地上撿起一根鞭子。
"現在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我給你的東西有多好!"
幾鞭下去,楚清清失聲尖叫,看向蘇夏的眼眸中滿是恐懼,"別打了,再打下去我要死了!"
"死?我不會讓你死的。你傷了我的人,還敢放火燒院子,我怎麼會讓你輕易就死了?"
蘇夏挑了挑眉,宛如地獄裡來的惡鬼。
楚清清的痛覺被放大百倍,她疼得氣喘籲籲,麵色慘白,卻又因為自己被吊著雙手而躲不開。
"你跑出來時間挺久的吧?想不想回去,我幫你啊!"蘇夏眼眸中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她已經給柔心寄了信,應該沒幾天她們就會趕到,拿錢來贖人。
而在這幾天中,蘇夏將會好好招待楚清清。
蘇夏打累了,將鞭子扔在一旁,出去找薑少卿問問昨天夜的情況,有沒有人受傷,她可以也好幫著一起治療。這燒傷可得仔細。
到了薑少卿的院子,蘇夏看到一個個被包紮好的病人,眼中露出欣慰的目光,"不錯,都上好藥了?"
"嗯,還是用師傅給我的方子,以前全部都包紮好了,師傅不用擔心。"薑少卿點點頭,一口氣將昨晚他做的事全部都說出來。
"還有師傅,明天我父母就外出采藥回來了,我們正式舉辦一次拜師儀式。"
說到這裡薑少卿眼眸中閃著星星,激動的一把拉住蘇夏的手。
蘇夏瞳孔震動。
啊,這麼快就要見家長了?
可是她能讓薑少卿的父母滿意嗎?
萬一人家嫌自己這個師傅每個正行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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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乖徒兒啊,你看,師傅既然決定收你,就一定會好好教的。咱不整這些虛的,好不好?"蘇夏學著薑少卿的模樣,緊緊握著他的手,眸光中滿是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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