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
"當真?你別是另有圖謀,跟杏林醫館的江心月一般!"一名麵黃肌瘦的男人站出來。
另一名衣衫襤褸,麵容憔悴的婦人也緊跟著說道,"雲州州府都不管我們,你又為何要救我們?手裡還拿著長劍,你這不是要救我們,而是要殺我們!!"
一番言論過後,還不等蘇夏辯解,所有人的目光都帶上了審視和畏懼。
他們立刻調轉方向,向另一邊逃命。
他們在此地徘徊這這麼久,從來都是見驅逐他們的,就連他們唯一相信的江心月都是個壞人。
他們又怎麼能輕信一個拿著長劍,剛才還斬殺了他們兄弟的狠毒女人?
可另一邊,寧宴騎在馬上,手中的長劍也已經亮出來,笑嗬嗬地看向他們,"諸位,我們真是來幫你們的!"
一群人,被兩個人逼得無路可去。
"幫我們?幫我們你們手上都拿著長劍?"
蘇夏縱馬過來,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先將食物拋向他們中間。
有大餅,有烤雞,有梨,桃子……
五花八門的。
"誒,你說這能吃嗎?別是有毒吧?"
"看著挺新鮮的,還有肉,有餅子!看看這桃,鮮嫩的都能掐出水來!"
"別吃,萬一有毒呢?"
"這些東西都是貴家公子吃的,誰下毒下在這裡,要真是這樣,我二狗認栽了!"
流民們逐漸開始拿起蘇夏拋過來的食物,大口大口地咀嚼著,第一口他們緊閉雙眼。
就是死,他們也認了!
第二口,他們還沒死,笑逐顏開!
第三口,已經顧不上形象,狼吞虎咽起來。
"至於吃的這麼急嗎?"寧宴嫌棄的撇撇嘴。
蘇夏騎著馬走到寧宴身邊,歎了口氣,"你不懂,人餓到極點是什麼都能乾出來的,現在一下子有了吃的,當然會狼吞虎咽。"
寧宴若有所思。
他的確不懂。他從小就是冠軍侯世子,雖然從小跟著父親和大哥征戰,吃的也沒缺過。
但是夏夏為什麼如此明了,她以前受過這些苦?
寧宴看向蘇夏的眼眸中滿是心疼和憐愛。
他的夏夏也才剛過了及笄之年,不該受這麼多苦。
蘇夏一把打斷他的思緒,將他扯下馬,"走,他們吃的差不多了,我們去看看!拿好劍,萬一他們撲過來,就動手。"
防人之心不可無,她雖然想把他們收為己用,但是也不能不保證自己身體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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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民們吃飽喝足,眼神中帶了一絲理智,直接就朝蘇夏二人跪了下去,"多謝姑娘和公子搭救!我們本是城中的村民,因為之前山匪猖狂,搶了我們的房產地契,官府也奈何不得,我們這才會成為流民。"
"進城直接搶的?"蘇夏不由瞪大了雙眼,像兩隻銅鈴。
好家夥,這是真的猖狂。
怕不是官匪勾結吧?
她原本以為是戰亂原因和自然災害造成的。
其中一個貌似是領頭的人站出來,"正是,還有一些是打仗的時候,失去的房屋才如此的。姑娘剛才說要救我們,隻要我們為姑娘賣命,現在可還當真?"
"自然作數!"蘇夏眉眼彎彎,嘴角上揚。
看吧,這不就來了。
她無需說明什麼,在嶺南這個饑荒的地方。
她隻要讓人吃飽肚子,就有人跟著她乾。
"剩下的這些都是你的,另外我還給你們準備了紅薯幼苗,雖然現在不大適合中,但是我觀察了前麵的山穀,那裡氣候濕潤,還有溪流,過幾個月剛好能成熟一次。"蘇夏一股腦的將自己的想法倒出來。
並給了他們剩餘的食物,讓他們去另一個山頭上謀生。
還給了他們不少武器,交給了他們辨別野菜是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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