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
見到蘇夏這樣說,四源眼神一動,右手便挽上了蘇夏的左手。
"說的對,我也是他男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司源看向寧宴挑釁的眼神幾乎要翹到天上,可偏偏寧宴卻無可奈何。
嘯月的警惕心瞬間放鬆下來,認真對著寧宴說,"好好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隨後她讓蘇夏放人,自己也讓母狼王將狼群撤至一旁。
原本擁擠的小木屋瞬間變得寬敞起來,隻剩下了他們四人,狼群遠遠退到了邊上。
蘇夏將架在寧宴脖子上的刀拿下去,把寧宴推到嘯月身旁。
嘯月緊緊握上寧宴的手,帶著他離開了這個地方。
整個狼群也隨著二人的離去而緩緩消失。
蘇夏躺回原來的木床上,細細思索如何能夠將整個狼群擊敗的方法。
但誰知道司源竟然厚著臉皮躺到了自己的身邊。
"滾下去,誰讓你挨著我睡的。"蘇夏一腳將司源踹到床下。
司源起身握住她的腳,沉聲道,"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朕動手!"
蘇夏本來就心煩意亂,又被司源一氣,直接就將人暴揍了一頓。
司源再次對蘇夏的武力值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你武力這麼高強。怎麼你我當初見麵時你不施展出來?"
"怎麼?你喜歡挨揍嗎?"蘇夏緊皺眉頭,雙手抱胸。
她難道不想施展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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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那個時候的身體還沒有回到巔峰的時候,
可自從開始搜集這些寶物之後,她的身體就變得越來越好,甚至一度能和自己巔峰時刻旗鼓相當。
司源尷尬一笑,強穩住身形,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
"那倒不想……"
"但是我對你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了。"
從司源出生開始,他見過的女人從來都是柔柔弱弱,尤其是他的母後,端莊賢淑,溫柔,善解人意,是他父皇的解語花枕邊人。
可是這有什麼用呢?
一個隻會討好男人的女人。
注定隻會死在這個男人手上,倒不如蘇夏這樣的,能夠將自己保護的很好,就算有一天自己變了心,她也能瀟灑利落的離去。
蘇夏翻了一個很大的白眼,將他踹出屋去,"大晚上的睡不著覺,是吧?滾出去給我找能夠做大型弓弩的材料,找不到就別回來了。"
她都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有受虐傾向的人,你對他越不好,他就越開心,甚至還有些興奮。
司源再抬頭,眼前已經是一個被關上的木門,他心中無奈,隻能批好自己的大氅,緩緩向外走去。
雖然是夜晚,但他從小就是生活在黑暗中,很多事情都是晚上做。
這個限製條件對他來說絲毫沒有影響。
他一樣向著山腳下走去,選了幾根上好的製作弓弩的木材。
一掌打過去,那棵樹直接就從被打的地方斷裂開了,轟的一聲倒在地上。
隨後司源坐在樹的下麵,用大氅把自己包裹好,眯著眼睛,淺淺睡去。
而蘇夏在小木屋中輾轉反側,趴著,躺著,側臥,越想越睡不著。
寧宴不會真的和那個女人發生什麼事吧?
也怪自己,竟然就這麼把寧宴送了出去。
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司源睜開漆黑的眸子,一隻寬大的手掌將整個木頭緩緩拉著向小木屋走去。
地麵上被木頭磕下一道道長長的劃痕。
等到司源進屋的時候,看到蘇夏頂著兩個黑黑的眼圈萎靡不振。
"怎麼了?擔心我擔心的一晚上沒有睡著覺?"司源有些興奮的開口。
蘇夏一個飛腿橫掃過去,"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誰有閒工夫擔心你,木材找到了嗎?"
"真是無情!找到了,你有趁手的工具嗎?光一根木頭,你怎麼把寧宴救出來?"司源看著碗口大的木頭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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