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條
武安侯煩躁的翻了個白眼,"來人,把公主看好,不!即刻,即刻給我送回宮中!"
自家這傻丫頭平時有點小聰明,自己又是武安侯,縱著她些也沒關係。
但定國公是什麼人,也是他能招惹的?
韓蘊被不情不願地拉到馬車上,外邊還有兩個抱著劍的侍衛守著。
一輛華貴的馬車朝著皇宮緩緩駛去。
另一邊,蘇夏和寧宴休息片刻就到了韓國賣墨寶的地方。
蘇夏從酒樓到店裡一路走來。
街上賣最多的當屬墨塊和硯台,有小攤販在街上叫賣,有專屬賣墨的鋪子。
一股清香凜冽的氣味不斷從墨塊中傳出。
蘇夏蹲下身子,拿起一塊墨塊來看,"老伯,這墨條怎麼賣的?"
不僅味道清冷,上麵還有鎏金映襯,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她們要找的,但買了總歸沒錯。
"三兩金子。"老伯憨厚的伸出三根粗糙飽經滄桑的手指。
蘇夏詫異,"三兩金子?老伯你不會看我們是外地來的,所以想宰客吧?"
蘇夏上下打量著老伯,想發現一絲端倪,但卻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憤怒。
"宰客?你這小女娃好不講道理,你手裡拿的這可是鬆煙墨!上麵還有鎏金相映,三兩金子很便宜的,你但凡去了店裡買,沒個10兩是下不來的。"老伯沒好氣的給蘇夏展示著這墨的真貴。
鬆煙墨的品質,有“墨分五色”的說法,即好的鬆煙墨在研磨後,能呈現出焦、濃、重、淡、清等不同層次的墨色變化。同時,優質鬆煙墨還具有“香徹肌骨,磨研至儘,而香不衰”的特點。
蘇夏急忙道歉,雖然她擅長打打殺殺,但對於鬆煙墨她還是了解一些的。
怪不得人老頭生氣,情有可原。
"老伯別生氣,可還有其它的墨條,我們一同買了。"
蘇夏笑盈盈,滿臉和氣。
老伯這才打消了趕人的念頭。
"還有茶墨,朱砂墨,油煙墨,都在這了。"老伯將自己製作的墨一塊塊都擺了出來。
"女娃,你買這麼些墨作什麼?雖然老夫製作的都是好東西,但你用不到的話還是不要去買了。"老伯打量著麵前這兩個白淨的娃娃。
蘇夏不知道怎麼,隱隱就是有種感覺,她要的東西他有。
畢竟拒絕客戶的事,一般人可是乾不出來的。
小說中都是這麼寫的。
隻要有人敢拒絕,就說明這人有真本事。
她穿到的也是一本小說中,誰知道這小說的狗作者會不會這樣搞。
於是乎,蘇夏和寧宴將老者的墨條包圓了。
寧宴背著沉甸甸的墨條,指向前麵的店鋪,"店鋪裡我們也去瞧瞧吧!"
不能隻在一個地方買,韓國是產墨的大國。
如果店鋪中有什麼好墨也可以買了。
反正如果用不上的話就拿來研磨,又不會浪費。
這也是他沒有阻止蘇夏買的原因。
等到了店中,蘇夏對於店裡麵擺放的墨條和硯台都不是很感冒。
因為無論是鬆煙墨還是朱墨,蘇夏在老伯買的那個幾乎是極品。
但有種五彩斑斕的墨條她倒是從來沒見過。
她伸出手,想要拿來瞅瞅,但卻被一人一把多走。
蘇夏轉頭一瞧,一個額頭上帶著刀疤的漢子正望著她,麵色不善。
"你瞅什麼?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平北將軍昂首挺胸。
他可是剛平定了北方匈奴的侵擾,陛下親封他為平北將軍。
誰見了不得讓他三分?
這個女子好不懂規矩!
蘇夏無語,轉身就要走,沒必要和這樣的交流。
但是平北將軍明顯感受到了這名小小女子對自己的蔑視。
"你什麼意思?"
平北將軍一手搭在蘇夏的肩頭上。
蘇夏一個回旋踢,外加一個過肩摔,眼神冰冷,"沒什麼意思,看你不順眼而已。"
平北將軍被摔在地上,掌櫃的都驚住了,"將軍快起來,不要和一個女人一般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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