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
"依照皇後殿下的話來看,怎麼著都是要開戰,我們順著你的意思還能獲得我們想要的東西,反而是我們占了便宜?"
蘇夏一時無語,鳳眸愈發幽深晦暗。
皇後後退到牢門外,將身前通往牢裡的路徹底讓出來,"定國公夫婦既然不願意,本宮也不好勉強。"
"上!"
侍衛以三人一組相繼衝鋒,將蘇夏二人逼到牆角,死了一批又來一批。
牢房裡的死人幾乎快要堆滿,蘇夏累得氣喘籲籲,沾滿血的手抬起來抹了把汗,"速戰速決,她想玩車輪戰!"
"好。"寧宴同時也意識到這一點,且戰且進,頂著侍衛的刀衝到了牢門麵前。
皇後和劉嬤嬤驚慌,身體裡的心中噗通噗通地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來人,快來人!"
劉嬤嬤也沒想到定國公如此勇猛!
但已經來不及,寧宴的刀比來人的速度更快,將刀架在了皇後的脖子上。
皇後被驚得連脖子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眼睛裡滿是恐懼,"你敢殺本宮?本宮死了你們一樣說不清!燕韓還是要開戰!"
"殺你怕臟了我的手,惡婦!"寧宴挾持著皇後,向天牢外不斷退去,同時讓其它人不能再動手。
看著隻敢豎起刀,不敢動手的侍衛們,蘇夏也鬆了口氣。
等到二人退到天牢外,武安侯聞信匆匆趕來,"你們做什麼?這就是燕國的處事方式嗎?先擄走皇帝,再劫持皇後!"
"都說過了,皇帝跟我們沒關係,與其在這裡質問我們,不然問問你的好姐姐!"寧宴退至宮牆楚,蘇夏也早已上了牆。
寧宴將皇後一踹,翻身而走,走之時留下一句話,"連你們自家的事都搞不清楚,還有臉當侯爺!"
寧宴以前還以為武安侯多麼聰明絕頂,每次打仗都能以少勝多,以弱勝強。
可結果也不過如此,害自己和夏夏多了一場牢獄之災。
等到二人剛逃出去不久,大街小巷上就貼滿了告示。
賞金一萬兩。
躲在角落裡的蘇夏看得都心動了。
她輕輕拽了拽寧宴的衣角,"武安侯魄力不小,為了抓咱倆真下本錢!"
"我覺得其中還有皇後的手筆,而且武安侯急著抓我們應該也是在為皇後作遮掩,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到現在一點都沒有察覺。"寧宴探頭望了望外麵聳動的人群,急忙將頭縮回來。
"咱們接下來去哪,這裡肯定是不能待了。"
"去黑市瞧瞧。"蘇夏和寧宴一起溜回酒樓將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皇後和皇帝的關係十分微妙,自己還是和寧宴去黑市躲一陣再說吧。
等到三日後,宿善帶著千機閣的人來到韓國。
很快和蘇夏兩人彙合。
當日夜裡,蘇夏和寧宴就帶著宿善來到了武安侯府做客。
府內的侍衛全部被打暈,武安侯被綁在了椅子上。
武安侯掙紮兩下就放棄了,"二位深夜來訪,應該不是來要我命的,說說吧,來乾什麼?"
"聰明!"蘇夏豎起根大拇指。
"但怎麼在這件事上就犯了蠢?你怎麼不想想你姐姐為何半夜帶著數百名殺手到天牢?"
"為什麼皇帝失蹤你姐姐一點都不著急?"蘇夏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對麵,想要給他一個引導。
但誰知武安侯義正言辭,"我姐姐不是那樣的人,你們一個燕國人懂什麼?我姐姐當初為了扶持皇帝上位連命都豁出去了,
我們整個家族都都死傷殆儘,我姐姐怎麼可能會對皇帝下手!"
"對啊,你看看你姐姐怎麼對他的,老皇帝又是怎麼對你姐姐的?三宮六院不說,還一直冷落她,如果不是朝中有你給皇後撐腰,她恐怕早就被廢了!"蘇夏一語中地,直接點明要害。
"你姐姐那麼果決的人,怎麼會看不透這點?如果我是她,我就先下手為強!"
蘇夏點點頭,從韓蘊的思維方式就能知道皇後不是個束手待斃的人。
一語驚醒夢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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