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押
"姐姐,你到現在還在執迷不悟。"武安侯見勸說無果,氣憤的甩了甩袖子,朝著殿外走去。
卻被皇後一聲製止。
"來人武安侯以下犯上,把他給我拿下!"
殿外守著的侍衛迅速拔刀,衝進殿內,將武安侯圍在中間。
"姐姐是真的要打算謀反嗎?"武安侯沙啞著嗓子看向自己那個曾經善良溫婉的姐姐,他不知道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個歇斯底裡的模樣。
皇後眼神忽明忽暗,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抬了抬手臂,"弟弟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你隻需要知道我做的都是為我們整個家族好就行了。"
"你做的事情為家族好?你謀權篡位,來位不正!"武安侯被強壓著到了殿外,帶到了大牢中。
另一邊蘇夏和寧宴在武安侯府等了好久,直至深夜,武安侯還沒有回來,宮中也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蘇夏疑惑,緩緩皺起眉頭,"武安侯不會是被皇後扣下了吧?畢竟皇後是個有野心的女人。"
"不排除這種可能,也可能是武安侯正在和皇後商榷。"寧宴同時也對這個事情產生深深的疑問。
往後走的時候,對他們的姐弟之情充滿信心,甚至連一個隨從都沒有帶。
他與皇後的感情想必是極好的。
二人又等了幾個小時,時至深夜,隻能悄摸的帶著宿善等人來到鳳儀宮探探消息。
"分頭行動,不要暴露身份。"蘇夏對著宿善,以及他後邊所帶著的人說道。
夜色漆黑,烏雲遮月,鳳儀宮中一片寂靜。
巡邏的人每隔半盞茶就會進行一次換班。
等到蘇夏和寧燕摸到鳳儀宮的正廳時,漆黑的正殿中忽然一亮,明如白晝。
皇後頭戴九鳳冠,身穿黑絲金絲龍袍,身後坐著一把太師椅帶刀侍衛,手持利刃在於身前。
"很意外?當你進入我弟弟府邸的那一刻,我的人就已經將消息報給了我。"
皇後居高臨下俾你著蘇夏和寧宴。
"武安侯還自以為和你姐弟情深沒想到隻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寧宴冷哼一聲。
皇後像是被碰到了逆鱗一般,眸色瘋魔,"你懂什麼?來人把闖入皇宮的亂臣賊子給本宮拿下。"
禦前侍衛們眸色中殺意湧動,利劍出鞘,朝著蘇夏和寧宴二人紛紛湧過來,勢必要讓利刃沾血。
"一人一邊。"
看著數百名禦前侍衛紛紛拔刀而來,蘇夏回頭望了望寧宴,持刀而上。
正在殿外搜查的宿善等人聽到殿內的動靜也急忙趕了過來。
數10人手持利刃紛紛加入戰鬥,將禦前侍衛砍倒在地。
一瞬間整個局麵扭轉。
蘇夏手裡拿著帶血的刀。一步步走到皇後麵前,猶如一整個殺神。
劉嬤嬤慌忙擋在皇後麵前,從地上撿起一把劍。身子顫抖的將它舉在胸前,"定國公夫人是不顧兩國邦交了嗎?竟敢對韓國皇後出手!"
"喲,你還知道的挺多。但就是不知道,如果世人知道是韓國皇後囚禁了韓國皇帝,他們臉上會出現怎樣的神色?整個韓國能否安穩呢?"蘇夏根本沒有出刀,僅是動了動左手,便將劉嬤嬤的劍打在了地上。
劉嬤嬤大吃一驚,伸開雙臂穩穩站在皇後麵前,麵如菜色,"那也是皇帝先付我們小姐在先,這是私人恩怨,定國公夫人又何必插手?"
"私人恩怨?身為一國之君和一國之母這些能算得上是私人恩怨?"蘇夏聳了聳肩頭,認為這個麵前的人似乎是在開玩笑。
如果僅僅是因為私人恩怨,就不顧朝堂安危動蕩。那這個人怎麼配得上當一國之君和一國之後。
皇後蔑視的眼神和緩下幾分對著麵前這個藍衣女子不由起了幾分敬佩,"定國公夫人還懂這些,倒是我有些小瞧你了。"
她見過世間萬千女子,韓國的,燕國的,楚國的,齊國的。
無論是世家貴女還是將門虎女,她們的頭腦中無一不是以三綱五常為要。
就算有一些人剛開始要為自己的目標堅定,但真正到了與家人對抗的時候,沒有一個不是聽從家裡父母的安排。
縱使嫁給的人是曾經。傷害過他們的人,但是為了利益還是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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