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等到皇後離開蘇夏一揮手,一隻白色的鴿子從樹上飛下來落到窗台上。
蘇夏提起筆在白色的紙條上寫上。
自己已經獲得了韓國的墨條,下一步應該出發去哪個國家又要獲得什麼物品。
短小的紙條被卷成一個卷,塞到鴿子腿上的竹筒裡,鴿子展翅飛向遠方。
不多時便到了燕國的雲州境內。
法藏打開紙條一看,麵露難色,"天機不可泄露,下一個貧僧也不便說隻能靠兩位施主自行去尋找答案了。"
法藏將紙條收起來,看了看,躺在床上手腳翻飛的小徒弟,笑嗬嗬的給他換了尿布,現在他已經習慣小徒弟動不動就拿尿滋他一身了。
等蘇夏在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蘇夏將鴿子腿裡麵的信封拿出來一瞧,整個腦子像打了結一般。
什麼叫天機不可泄露,給她玩兒謎語呢?
寧宴打著哈欠,剛穿好衣服就從內殿裡走了出來,看到蘇夏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他湊上去吻了吻蘇夏的額頭,輕聲道。
"怎麼了?是什麼煩心事讓你皺著眉頭?"
寧宴撫平蘇夏緊皺的長眉。
蘇夏將紙條遞給他,寧宴麵露疑惑。
"天機不可泄露,這是讓我們自己去找下一個寶物是什麼嗎?"
寧宴的心裡愈發沉重,毫無疑問如果讓他們去招那無異於大海撈針。要知道五國之中什麼東西沒有?
種類繁多,數量繁多,他們一個一個去找,要找到什麼時候?
兩人坐在床榻上,神色暗淡,歎出口氣,心中愈發的無力。
就在此時遠遠的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皇後殿下到!"
皇後被六人的軟較緩緩抬到殿外,施施然從轎子上下來,隨後笑盈盈的一招手就是一堆天才地寶。
"今日本宮又得了些有趣的玩意兒,來送給定國公和定國公夫人瞧瞧,兩位不會嫌本宮煩吧?"
蘇夏抬眸,又是極其珍貴的金銀珠寶,還有碗口那麼大的夜明珠,玉瓷瓶,再有就是一些手串兒。
"皇後殿下,請回吧,我們現在沒有時間招待你。"寧宴現在煩悶的身上沒有一絲力氣,連虛的都沒有來,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皇後殿下也不能笑吟吟的開口,"本宮知道二位是在為什麼煩惱,不就是想再找另外一個國的寶物嗎?本宮可以告訴你們,但是有一個條件。"
"寶物?你怎麼會知道?"蘇夏被皇後的話驚的抬了起頭。
這事也是能眾所周知的?
皇後自來熟的找了個地方坐下,一點都不客氣,"這事情隻有開國的曆代先祖知道,至於我怎麼知道的。你無需知道。你就說你想不想要這個消息,我隻有一個條件,讓寧修遠陪我家蘊兒三天即可。"
"隻陪三天,其餘的事情什麼都不乾?"蘇夏狐疑的打量著滿是壞心眼的皇後。
這婦人應該沒有喪心病狂到猥褻兒童吧……
皇後說讓她隻管放寬心。韓蘊不是那種人,自己更不是。
蘇夏猶豫。
寧宴再三確定後再次開口,"如果我的孩子受到了半點傷害,我必定帶兵踏平你們韓國,為我而報仇。"
"瞧瞧定國公這話說的,我家蘊兒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們不同意寧修遠當皇後嫁過來,本宮隻是讓他們兩人相處三天而已,又不會做其他的事情,何必如此謹慎?"
皇後嗤笑一聲,理了理發髻,隨後又道。
"你們要找的東西我確實知道一個,那便是在立國的皇宮之中,此劍名為軒轅劍。"
"軒轅劍?"蘇夏感覺這名字十分耳熟,似乎是在她的童年中屢次出現。
皇後見自己的事情辦完了,便瀟灑離去。
寧宴和蘇夏對著寧修遠交代著,語氣嚴肅,神色凝重。
"修遠,絕對不能吃別人隨便給你的食物,喝他們的茶,另外身邊一定要有人跟著,絕不能落單必須注重好自己的安全。"
蘇夏聽著這話十分耳熟,這話十分像現代中父母叮囑姑娘家的話,讓她們出遠門一定要和朋友去,更不能去偏僻的地方,否則會被人販子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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