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
壯漢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那倒是不會。因為被發配到這裡來的有犯了事的的平民百姓,
也有一些高官貴族,如果每個人都牽扯到周圍人的話,行刑將他們全部杖斃,就沒人會修路了。"
蘇夏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隨後又問到"大哥,你帶我找到了我哥。要不要我們把你也救出去?"
"不用了,我就待在這裡吧。我家裡的人都死了,我就算出去也沒有地方待著。"壯漢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
蘇夏也不再過多勸導壯漢,畢竟自己雖然帶著兄長不會被抓到,但免不了會來回奔波動蕩。
寧宴將昏迷的蘇清野背在身上,兩人運著輕功很快就出了這裡來,到了一間客棧之中。
客棧中的客人絡繹不絕,小二有些忙不過來。
蘇夏在店門口等了一會兒之後,才見小二揮著巾子熱情的走過來,"客官,您要點兒什麼?"
"要一間上房,5個小菜,外加兩碗粥和5個饅頭。
店小二熱情的說道,"好嘞,您稍等!
甲字3號房,我這就帶您進去!"
蘇夏和寧宴進入了房間中,店小二下去準備飯菜。
蘇夏用意念將蘇清野帶到自己的空間之中,隨後將他全身的衣服褪去,對他進行了傷口處理和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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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包紮好之後,她才帶著蘇清野從空間裡出來。
此時,店小二已經將飯菜放到了桌子上,蘇夏看了一眼尚在昏迷的兄長,便將兩碗粥熱粥晾在一旁,自己和寧宴先吃了些飯菜。
蘇清野被飯菜的香味香醒,他自從進了那個修路的營地之後。
每天不是吃發黴的飯菜,就是啃比石子還要硬的窩窩頭,至於這些飯菜的香味,他是想都不敢想。
蘇夏注意到自己的兄長醒了,便放下手中的筷子,"哥,你醒了。我這就給你喂粥。別的你是不能吃的,不利於你傷口的恢複。隻有這碟子,菜你可以吃。"
"青菜也行,辛苦夏夏了。"
現在的蘇清野哪裡還管是青菜還是肉,隻要有不發黴的飯菜就可以。
在妹妹說要喂他的時候,他猶豫了一刻,但當他看到自己被包滿布條的雙手之後,也隻能妥協。
蘇夏端著粥來到蘇清野的身邊,舀起一口熱粥,喂到蘇清野的嘴裡。
軟糯香甜。
蘇清野忍不住流下了兩行熱淚。
"你們來這裡找什麼東西?"
"我們來找一隻笛子,卻沒想到在守城,在城中百姓的口裡聽說到了你的消息,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事說來話長。我和容淵回到出國之後一切順利,他也順利登基。
可後來他隻跟我說有人要我的命,讓我裝作荒淫無度的模樣,他要借此機會把我送出來。"蘇清野歎了一口氣。
至於具體是誰想要他的命,容淵也沒有告訴他。隻是匆忙將他送出來。
蘇夏氣的破口大罵,"你聽他忽悠你,他就是嫌你功高蓋主,你看我進皇宮取了他的狗命。"
蘇清野還想阻攔,卻被蘇夏一口粥喂到了口裡。
等到夜晚,夜黑風高。
蘇夏將蘇清野用意念送到自己的空間之後和寧宴一起去了楚國的皇宮。
可不曾想當她剛踏入皇宮的那一刻,就有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緊緊盯著她。
蘇夏後背一陣發涼,轉頭看向寧宴。
"你有沒有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
"但是我回頭看了兩眼,發現什麼都沒有,那人是個高手。"寧宴神色凝重。
隨後兩人刻意兵分兩路,蘇夏和寧宴在約定的地方會和在中途看到了那個黑衣人的臉,容淵。
蘇夏從腰中拔出軟劍,"你早就知道我們要來,我哥哥不會就是你做的餌吧?"
"朕為什麼要做一個被廢棄的丞相?
有什麼值得朕費心的,倒是你長得傾國傾城,美豔無雙,這雙玉手不適合拿劍,更適合在我的身下承歡。"容淵邪魅一笑,快速逼近,一掌將蘇夏手中的長劍打落。
容淵正要掐住她脖子的時候寧宴一劍砍向容淵,容淵迅速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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