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天去國外旅遊了,為期一個月,我給他們報的團。
我從被打腫的眼縫裡看了看她,艱難的笑了起來:
「謝明遠的車,是你動的手腳吧?你為什麼要殺他?」
她咬著後槽牙給了我兩耳刮子,「你知道的不少啊?」
我吐了一顆牙出來,繼續說:
「是因為他開始不聽你的話,要跟他情婦把你的錢吞了對嗎?」
「你還知道什麼?」她薅著我的頭發讓我看向她。
「我還知道,謝明遠隻是給你洗錢的工具,而這些錢全都是你電信詐騙所得,所以ooψ你不敢報警,對吧?」我說。
「原本還想留你一條狗命,沒想到你知道的這麼多,那就別怪你媽我心狠手辣了!」
她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摜到地上,磕的我頭暈目眩,她示意身後的人:
「把她指甲拔了,如果還不說,就把手一截一截的剁下來,直到她說出錢在哪裡為止!」
她說完,有幾個人就把我拖起來綁在一張焊在地上的鐵椅子上。
有人用老虎鉗硬生生拔了我一顆指甲,我痛的險些尿失禁。
我現在笑起來肯定很猙獰,但我就是忍不住,所以我看著狂怒的謝淑蘭,咧著嘴說:
「我猜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知道這麼多對吧?」
謝淑蘭大概受不了我的挑釁,把剛點燃的雪茄往地上一扔,撿起一根鋼管朝我走來。
「你這個老雜種,想必你已經忘了何晏清是誰了吧?」
謝淑蘭停下來,似乎真的在認真想,但很快她就放棄了。
隻聽她說:
「謝明遠帶回去的人?」
見我不語,隻惡狠狠的盯著她,她興奮道:
「嘿,他孝敬我的人不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不過那些男人的滋味確實都不錯。」
說著她惡劣的笑起來,湊近我,說出的話比她惡臭的嘴還讓人惡心:
「國外那些白佬黑佬也很喜歡……」
「呸——你猖狂不了多久了!」
我吐了她一臉血水,她掄起鋼管活生生打斷了我的肩胛骨。
之後她帶來的人,對我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好在不多時,我聽到了警車鳴笛的聲音。
謝淑蘭有恃無恐的被抓,我知道沒幾天她就會被保釋出來,但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了。
鑒於她多次對我尋釁滋事,甚至綁架殺人。
警察找到我的時候,我差點被打死。
加上之前張姐在單位宣揚謝明遠的事,鬨得沸沸揚揚,大家都很同情我。
我們局長覺得單位出了我這麼個慫包簡直丟人,所以站出來幫我說話,要讓惡行者付出代價。
據說謝淑蘭被關起來的時候,還揚言要宰了我。
警方因此對她多有關注。與此同時張姐的表弟那邊,也很快對謝淑蘭出了手。
不出意料很快查出謝明遠的父親,係其繼母謝淑蘭和生父楊建國合謀殺害。
她被以謀殺罪起訴。
此前當地警局又涉案多起貪汙腐敗,涉黑內容,是以對謝淑蘭的行為多有包庇。
如今掃黑組一入駐,頓時拔出蘿卜帶出泥,落馬了不少官員。
甚至查出謝淑蘭跟緬北不少勢力有所關聯,她借著煤礦生意,招了不少外地人。
但這些人大多有去無回,被她送到緬甸做了器官生意。
有不少家庭來鬨,她因為有權有勢,根本不怕,更有甚者,一家端。
至於謝明遠,他在高中時期,就幫著謝淑蘭物色各種模樣標誌的男性。
這些男孩子大多出生不好,被謝淑蘭糟蹋後,全都不知所蹤。
後來電信詐騙發展迅速,謝明遠又用化名成立公司,以招聘形式,招人入公司。
半年後以旅遊福利,把全公司騙到東南亞,最後一個公司全都成了電信詐騙的受害者。
這事鬨得很大,但對化名來做這種事的謝明遠來說,根本沒有半點影響。
我想,這樣的人,怎麼能夠不受到懲罰呢?
我放在心尖尖上喜歡了那麼多年的男孩子,他不能死不瞑目啊。
謝淑蘭,謝明遠,必須死。
13
謝淑蘭被抓,一口咬定是我轉移了她的錢,我很無辜。
這些年謝明遠一直在幫她洗錢,她認為,我知道這件事並且有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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