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迅速換了一個話題,“你夏令營什麼時候結束?”
李斌果然被轉移注意力,“我7月25結束。”
“我們7月25號剛好是半決賽,有空來看。”許鶴順嘴邀請,然後指了指邊上大林蔭道的樹蔭,“那邊涼快,有穿堂風。”
李斌很想告訴許鶴,按照一中往年的表現你們不一定會進半決賽,但傅應飛站在許鶴邊上,他害怕會被揍,於是呐呐不語,轉身去了許鶴指的樹蔭。
兩人這才坐下來吃飯,兩人帶的是自己準備的飯菜,食堂的菜油鹽重,不利於控製體脂。
暑假每天6-8小時的訓練和正式比賽對於剛從考場上走下來的學生們剛剛好,但對於走下考場十多天的學生們來說就有點負擔過重了。
7月24日傍晚,王一民結束了一天的比賽後死狗一樣攤在球場上,看向仿佛還能再練一輪的許鶴和傅應飛,憤而怒吼,“你倆怎麼回事!”
許鶴不忍心告訴王一民他們平常的訓練量也不比這個低,隻是不會打這麼多對抗。
王一民在許鶴的沉默裡滾了一圈,從三米遠的地方一路滾到許鶴手邊,“我感覺你最近的傳球動作更精簡漂亮了,之前還有點生疏,我一直想問,我們和體校替補打的那場,你是不是還沒儘全力?”
許鶴深深看了王一民一眼,這小子看著不機靈,但到底前世是做到國家隊二傳的人,洞察力和細心程度還是有的。
王一民被這一眼看的毛骨悚然,“你當時真沒用全力啊?”
“不算沒用,隻是當時我對自己的身體還不了解,不太適應。”許鶴眯了眯眼,王一民看到他這個表情就想跑。
相處這段時間他已經看清楚了許鶴的本質,這個人看似乖乖巧巧,實際上根本不是什麼善茬。
許鶴伸手按住王一民的背,用一種貞子導演聽了都喊絕的語氣悄聲道:“你知道嗎?我那時候剛來……還不適應這具身體。”
王一民在腦海自動補全了整個故事,嚇得臉色煞白,“你你你你,奪舍?是不是許鶴本人?”
許鶴噗嗤笑出聲,“這你也信?”
“靠,嚇死我了。”
許鶴慈祥地拍了拍王一民的肩背,“明天就半決賽了,緊張嗎?”
“有點,不過你在前麵頂著,我很難有上場機會。而且我實在沒想到這次我們竟然能打進半決賽,一中已經5年沒打進去了。”王一民提到這個就興奮,“我感覺你起了不少作用,要是沒有你,我們這次一定還進不了半決賽。”
“那也不一定,不是還有你嗎?”
許鶴話音剛落,王一民就露出感動的表情。
許鶴習慣了,他繼續道:“而且你一定會有上場機會,明天所有人至少有一次上場機會。”
7月25日是J省的初中聯賽的半決賽,初中聯賽為J省獨有,為的是方便u13的教練們物色新的種子隊員,如果有好苗子,就可以拐去參加8月初開始的J省青少年U13排球錦標賽,但教練們並不會每一場都看,他們更關注進入半決賽和決賽的種子隊伍的隊員們。
徐教練那樣的人,他會讓所有隊員都有機會出現在u13教練的視線裡,至於隊員們抓不住得住這個機會就要看他們上場時的表現了。
許鶴收拾完自己和傅應飛的東西,傅應飛也洗好了兩人的水壺和毛巾。
這是那天許鶴搶奪水壺失敗後兩人達成的共識,主要是因為許鶴態度強硬,傅應飛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傅應飛剛放好水杯,徐教練便抱著一個紙箱從場館外麵進來,他將紙箱放在休息區的椅子上,吹響集合哨,等眾人圍到身前後揚聲道:
“半決賽明天就要開始,我們隊裡大多數都是體育生,大家都知道這個比賽的重要性,你們要的不是什麼獎項,而是要去被人看見!當然,獲勝也是一種被人看見的途徑。”
“對你們來說,最好的路徑就是通過聯賽被選去U13,希望大家都以積極的態度麵對這次的比賽,好嗎?”
“好——”
“嗯,你們隊服也穿了一段時間了,接下來是梅雨季,可能不夠換,下麵我們發一套新隊服,順便宣布一個事。”徐天陽掃了一眼傅應飛和站在他身邊的許鶴,“前段時間,傅應飛向我辭去隊長職務。”
隊員們頓時交頭接耳。
這段時間他們覺得傅應飛好像沒那麼討厭了,但仔細想想,那是因為傅應飛說話之後許鶴會補上幾句,如果一旦傅應飛落單,他的氣人指數就會極速飆升至破表狀態。
可是……他怎麼會辭隊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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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辭了,徐教練讓別人當,誰又能讓傅應飛服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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