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口玉言
這次前往秦皇島進行國家隊試訓的新成員大多數都是新麵孔,他們連國家隊二隊都沒進過。
許鶴低頭在報道表格上簽上姓名,接過接待人員遞過來的房卡,順手翻到背麵,看向後麵的房間號,“314,新房間。”
傅應飛盯著手裡的房卡,看上去恨不得當場捏斷。
許鶴湊過去看他的房間號。
322號,兩人沒在一起,“好了,又不是見不到麵。”
“不知道能不能換。”傅應飛歎息一聲,“這次運氣不好。”
“沒——”
許鶴剛想說:沒什麼換的必要,前方就響起了徐天陽的吆喝聲,“報道時間結束了,100人實到95位,遲到的5位,遲到的失去錄入資格,報道工作人員一會兒送他們去機場,機票錢我出。”
話音落下,原本吵嚷的食堂立刻鴉雀無聲。
這些通過層層選拔走到這裡的選手們清楚得知道自己需要這個機會,也明白失去它意味著什麼。
徐天陽的話像一盆冷水一樣兜頭而下,淋得人噤若寒蟬。
無論他們以前在私人俱樂部和教練手裡有多優秀,到了人才輩出的訓練基地後卻可能什麼都不是。
徐天陽滿意點頭,“很好,看來你們已經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了!現在,所有隊員將行李箱放到指定房間,15分鐘之內到訓練場集合!”
旅行箱被急速推動,軲轆摩擦地麵的聲音詫然響起,緊迫感從這一刻蔓延開來。
許鶴拉著自己的箱子慢悠悠跟在大部隊最後。
看到一股腦往電梯和樓梯間擠的選手後腳尖一轉,“人太多了,擠不上去,我們走消防安全通道上去。”
“那感情好。”劉青風心有餘悸地看了眼正在“滴滴滴”叫個不停地電梯。
“這都超載了還沒人願意下來?有這個時間磨蹭還不如走樓梯。”
秦皇島訓練基地對於許鶴和傅應飛來說並不陌生。
以前他和傅應飛在訓練之餘,經常把秦皇島訓練基地的大樓當跑酷訓練場“飛”著玩。
他們對捷徑和消防通道了如指掌。
許鶴領著隊友邊走邊聊,拐進宿舍樓時,三樓還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王一民頓時喜上眉梢,“嘿嘿嘿,我們是第一。以後搶飯就跑這條路了,直接衝刺,1分鐘就能到食堂。”
許鶴:……
你光想著吃了?
他歎了口氣,“放行李然後去集合吧,吃飯的事兒以後再說。”
話音剛落,一個戲謔的聲音自樓梯口響起,“這就開始想吃飯了?”
許鶴意外地揚了下眉。
沒聽見過的聲音,應該是這次的新人。
但別人還擠在宿舍樓下呢,這位就走到他們身後了,不是有腦子就是有體力。
無論有什麼都挺耐人尋味的。
他轉頭,這位選手一手搭在白色行李箱的拉杆上,斜倚在安全通道的門框上,帶著一副一看就是“知識分子”的銀邊眼鏡,鏡片不是很厚,款式十分新潮,再加一副眼鏡鏈就能直接去拍偶像劇。
裝飾作用絕對大於實用性。
他的頭發很規矩,短茬但不是寸頭,皮膚不算很白,乍一看和楚錦岩好像是一個類型……
靜態天賦很強,對方斜倚在門框上的時候都比他高出一截!
“你好啊,小許隊,我是鐘玉言。”
鐘玉言掃了一眼傅應飛,笑容滿麵得開口,“是你今後的室友。”
王一民還沉浸在鐘玉言的第一句話裡無法自拔,“我怎麼就不能想吃飯了?”
鐘玉言直起身,哼笑一聲,“那你就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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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著自己的白色小箱子,慢悠悠走到314門前,刷開宿舍門,哼著歌兒走了進去。
陳明樂皺著臉,宛如猝不及防吃到了蓮子的綠芯,“這都什麼人啊……”
許鶴聳了下肩膀,“別管了,反正都得做兩個月隊友,趕緊乾活吧。”
就是這人還挺眼熟的,特別是那欠兒了吧唧還帶著銀框眼鏡的樣子……
總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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