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
白母靠在白父懷裡，看著樓下的兩個人，用力地捏一把白父的腰。
“看吧，我就說歲歲和囡囡配吧？”
“歲歲貼心，囡囡性子冷淡，他們在一起剛好互補。”
“配配配，我沒說不配啊，老婆。”
白父被揪得呲牙咧嘴。
“孩子有孩子們的福氣，老婆你就別擔心了。”
“快睡吧，我明天還要上班。”
“行吧，越老越沒用，才幾點就睡了？讓你年輕的時候天天熬夜。”
白父：“？？？”他又怎麼了？
大廳的主燈關了，隻留下幾盞昏黃的氣氛燈。
聞歲躺在沙發上，腦袋靠在白澗腿上。
電視裡，是主角的對罪犯執迷不悟的勸誡。
“愛應該是光明的，愛不會讓一個人舉起屠刀……”
主角剛說完，就跳到片尾曲。
白澗揉了揉盯著電視看久了發澀的眼睛。
“歲歲，看完了，洗澡睡覺吧。”
她拍了拍聞歲的肩膀，沒有得到回應，低頭一看原來少年早就睡著了。
睡著的聞歲比醒著時還要乖巧，胸口平穩地起伏，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衣角，小巧的鼻子翕動，嘴唇略微張著。
白澗戳了戳聞歲臉頰上的軟肉，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將少年打橫抱起，朝著樓上走去。
身體被移動，聞歲勉強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白澗的側臉。
“姐姐，你要把我抱去喂鯊魚嗎？”
“姐姐，水冷，我怕。”
白澗踩著台階上樓的腳僵住，低頭看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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