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恕樊清失禮。”
女子緊接著皇帝的話開口，目光在周圍一群人中巡視一圈。
“陛下，小女已經年芳十九，及笄已經四年，小女想向陛下謀一份姻緣。”
北齊女子，及笄之禮後，便是挑選夫婿出嫁的年紀，樊清今年十九，確實已經不小。
老皇帝笑嗬嗬地點頭：“好，那樊清姑娘就選選，看有沒有喜歡的人，選好了再告訴朕，朕為你賜婚。”
“多謝陛下。”樊清福身。
皇帝將目光從樊清身上收回，又看向其他人：“那麼，眾愛卿可有什麼想要的？”
主宴席一片熱鬨，女眷這邊卻沒人說話，都默默聽著隔壁的封賞。
有人求金銀金帛，有人求良田美妾，也有人毫無所求，全憑皇帝做主。
輪到莫宣庭時，全場寂靜。
皇帝輕輕轉動著手上的玉扳指，臉上笑意不變。
“莫家小子，這次打敗金國你可是首功。”
“聽說破了金國城門的兵是你帶的，憑借著五千良銳，打得三萬敵軍節節敗退。”
“不知莫將軍想要什麼賞賜？”
終於輪到自己，莫宣庭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與樊清對視一眼，他走出席位，撩起衣擺朝上首下跪。
“陛下，臣想要求娶一名女子。”
“哦？不知是那位小姐？”皇帝嘴角往上提了提，一派和藹。
“微臣想求娶樊遠將軍之女樊清為妻！”
莫宣庭說完，能明顯感覺到從皇帝身上壓過來的氣勢。
他不敢抬頭，仗著一身軍功，繼續道。
“臣在漠北多次九死一生，皆是樊清姑娘相救，也早與樊清姑娘許下承諾。”
“臣願用一身軍功求娶樊清姑娘！”
“這……傳言是真的吧？”
“那長安公主怎麼辦？”
席位上，眾人小聲私語。
“莫宣庭這是不要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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