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白蓮花又茶又狠（16）
“哦，沒什麼。”
樊清看著與父親一同盯著自己的莫宣庭，擺了擺手，仿佛剛剛急衝衝跑進來，叫囂著發現了秘密的人不是她。
“隻是府中沒看到爹，所以過來瞧瞧。”
“對了，爹，你叫宣庭過來做什麼？”
“軍中出了點事，你還記得之前那幾個發燒嘔吐的士兵嗎？”樊遠對上女兒詢問的目光，並未隱瞞，“鎮北軍中，可能出現了瘟疫。”
“瘟疫！”樊清震驚到破音，“爹，這種事情可不能開玩笑啊。”
“這種事我能跟你開玩笑嗎？”
樊遠本就心情不太好，聽見女兒的話當即火大。
“出去，沒看到我和宣庭在商量事嗎？”
“神都可不是漠北，你做事說話，收斂點！”
“……是，爹，女兒告退。”樊清還是有些怕樊遠的，被吼了一頓，立馬老實起來。
神都城門下。
此處常有達官貴人施粥布善，可出現在神都的難民隻多不少。
漂泊讓他們無家可歸，戶籍遺失讓他們失去了做工的機會，除了乞討和等待施舍，別無他法。
“咳咳……”
開堂施粥，一晃就是一上午。
蕭長安將木桶最後一點清粥發完，捏著繡帕輕輕咳了幾聲。
木桶一空，下人立馬抬了新的粥桶上前。
“公主殿下，您要不歇歇？”站在旁邊的殷琦趕緊停下手上的活，上前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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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動！”
“讓我來！”
聞歲大喊一聲，從旁邊衝過來，將殷琦擠開，像隻護食的小獸，防備著青年。
他瞪了一眼殷琦，轉頭跟話劇變臉似的，緊張兮兮地盯著蕭長安。
“長安你哪裡不舒服啊？”
“你餓不餓？我有麵餅。”
說話間，少年從懷中掏出兩個大餅。
“長安，你坐一會兒，吃點東西，我幫你分粥。”
“好。”
蕭長安走到一邊的長凳上坐下，看著走到兩個木桶中間，一手拿著一個勺子分粥，並朝殷琦投去一個挑釁目光的聞歲，她覺得有些好笑。
麵對今天從見麵對自己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前太師之子，殷琦摸了摸鼻頭，側身詢問小廝。
“我以往可曾得罪過他？”
“這個嘛……”小廝撓了撓頭，“世子爺得罪的人不少，或許得罪過吧。”
殷琦：“……”
鎮北將軍府。
莫宣庭前腳剛走，後腳樊清就回到了書房。
樊遠看了一眼自己沒一點女子樣的女兒，便頭痛起來。
他揉著額頭：“從今天開始，你就老老實實呆在家裡，不許再去軍營。”
“為什麼？”樊清驚了一下，立馬反駁，“爹，軍中有我生死同難的兄弟，況且宣庭也經常在軍中。”
“宣庭那能和你一樣嗎？他是副將先鋒，你是什麼？”
樊遠氣的臉上胡子顫了顫。
“你看看你回到神都像個什麼樣子？天天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你現在是有婚約的人。”
“每天不是和那些士兵去花樓就是酒樓，你讓宣庭怎麼想？你讓別人怎麼說你？”
“人家宣庭和公主退婚，就娶你這麼玩意兒嗎？”
“爹！”樊清抬高音量，“你怎麼能這麼說女兒？”
什麼叫做玩意兒？她有那麼不堪嗎？
“我為什麼不能和兄弟們一起去花樓？就因為我是女子嗎？”
“我是女子又如何？我也可以上陣殺敵！我比男人差嗎？”
“再說，我又不是第一天這樣？能不能不要拿深閨怨婦和我做比較？”
“你！你！是誰把你教成今天這種目中無人的樣子！”
聽完樊清一番話，樊遠差點沒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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