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久病成醫。”少女解釋。
聞歲：“……”騙紙！他不信了！
“你之前在醉紅樓待了些日子，醉紅樓的老鴇最是苛刻，作為讀書人，大多也寢食不規律，胃不好並不稀奇。”
“那為什麼我不知道？”
“你這都不知道？”
原本是想嘲諷一下對方騙自己，可，沒想到差點被對方嘲諷，對上蕭長安“你沒這麼蠢吧”的目光，聞歲機械地點了點頭。
“……我也是知道的。”
他突然發現，長安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愛，還有點凶，PUA他。
聞歲撇嘴，蹭了蹭蕭長安的下巴。
雖然沒有想象中那麼小仙女，但，就是他的了。
鎮國將軍府。
府中，丫鬟抱著木盆中被鮮血染紅的水，不斷進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將軍府有人難產。
樊清的寢居內，樊遠與莫宣庭一臉焦急地站在床邊，看著大夫給樊清施針。
“你和清清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為什麼清清會變成這樣！”
“不是說去遊街嗎？遊街為什麼清清會吐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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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侄確實是和清清在街上遊玩，後來清清突然就倒下，小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莫宣庭聲音的乾澀地回答著樊遠，心中湧起愧疚。
當時，他如果早點發現樊清不對勁兒，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嚴重了？
二人說話時，大夫銀針落在樊清各個穴位，眨眼間樊清就被紮成刺蝟。
最後一針過後，大夫起身朝著兩人拜了拜。
“將軍，小姐被人破了功，老夫已經為小姐將亂竄的真氣排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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