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白蓮花又茶又狠（21）
歲旦（春節）。
北齊的神都沒有想象中的熱鬨繁華，反而被一片死氣包裹。
街道上是散落的攤子，以及被破壞的門窗。
北齊的官員紛紛躲避在家中，不敢出門，北齊的百姓因疫病死後，屍體被拋擲在護城河周邊。
公主府新貼的對聯，因為大雪侵蝕，顯得有些破舊。
蕭長安坐在主院，望著院中的圍牆發呆。
聞歲把抄完的宣紙鋪開，放在石桌上，伸手在蕭長安麵前揮了揮。
“長安，我寫完了，你看看是不是有很大的進步？”
“嗯？”
“好。”
回過神，蕭長安低頭看向宣紙，乾燥的宣紙眨眼間就沾了不少水跡。
少年那手原本工整的字跡，經過大半個月的模仿學習，已經變得和蚯蚓沒什麼區別。
蕭長安眼皮跳了跳：“你這字怎麼越寫越醜？”
“哪裡醜了？”聞歲不服氣地把宣紙舉起來抖了抖，“明明就和長安你寫的一樣了。”根本看不出來寫的什麼。
“我們的字……能一樣？”
蕭長安不明白對方這個一樣的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
她的字雖不說有大儒風範，但，淩厲連貫，可聞歲是半點風骨沒有學到。
“一樣！”聞歲語氣萬分篤定，他指向其中一個字，“你看，這字你認識嗎？”
看著聞歲指向的那段波浪線：“你自己認識嗎？”
“不認識啊。”少年理直氣壯，“和長安的字不是一樣嗎？都不認識。”
蕭長安：“……”
兩人爭辯之時，院外傳來一陣喧鬨。
“妖女在哪裡？”
“燒死妖女！以平天怒！”
“燒死妖女！”
“燒死妖女！”
哄鬨朝著主院不斷逼近。
蕭長安猛地從石凳上站起來，將一臉懵的聞歲扯到身後。
“他們闖進來了！報官！”少年道。
“沒用。”蕭長安拍拍少年的肩膀安撫，而後拿起桌上的茶杯丟出去。
茶杯“嘭”的一聲撞在院子的石拱門上，四分五裂。
那些衝到院口的流民百姓，手握鐵鏟農具，被嚇得愣在原地。
短暫的驚慌過後，他們大喝一聲，朝著前方衝去。
“妖女就在那兒！抓住她！祭天！”
“燒死妖女，以平天怒！”
“你們別過來！信不信我們報官把你們都……”
聞歲往前麵走了兩步，護在蕭長安懷中，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的人擰住衣領，整個人疼痛。
蕭長安躍上院牆，低頭看向下邊衣著破爛的人們，視線在人群中搜尋一圈，接著手往袖口中一掏，甩出幾根銀針。
人群中，幾個表情猙獰，叫得最大聲的人應聲倒地。
周圍的流民看到同伴倒下，愣了愣，隨後憤怒大喊：“殺人了！妖女用妖法殺人了！”
“抓住妖女！抓住妖女！”
將幾個混在百姓中起哄的人殺死，蕭長安沒有停留，腳下一點，像隻靈活的蝴蝶，離開公主府。
聞歲緊緊抱著蕭長安的脖子，雙腿掛在蕭長安腰上，生怕自己被甩下去。
公主府後門，聚集了不少護衛。
領頭的雪鴛和錦繡，見到蕭長安出現，連忙抱拳下跪：“屬下，拜見主子！”
聞歲在這群人中看到不少麵熟的，曾經的丫鬟小廝，全都換上了乾淨利落的勁裝，腰間掛著寶劍。
蕭長走向前方的白馬，一把將聞歲丟上去，自己隨後上馬。
她握緊韁繩，拿起掛在馬鞍上的長鞭，抽向馬屁股：“走！”
隨著蕭長安一聲令下，其他人紛紛上馬，緊隨其後。
離開北市街道，隊伍在距離神都不到百米的位置被人攔下。
鎮北將軍身穿鎧甲，帶著鎮北軍將蕭長安的人馬圍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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