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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來就會的，根本不像黑尾人魚，還有一個學習的過程。

徐長音突然對她有點興趣了。

聞歲察覺到徐長音情緒變化，不安地揮了揮抓著女人的手。

“姐姐，你是不要我了嗎？”

“姐姐，我很乖的，你知道吧，她是壞魚，會害你。”

“你要養我，不能養她。”

徐長音鬆開聞歲，往前走了兩步。

聞安見狀，朝著聞歲投去一個挑釁的目光，朝著少年比了一個口型：廢物。

“怎麼樣？養我你不虧的。”少女重新將視線放在徐長音身上。

“嗯，人魚公主是嗎？”徐長音輕輕點頭。

聞安大喜。

她就知道，聞歲一個雜種怎麼跟她比？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梁悅，把她送去解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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