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莊周曉夢迷蝴蝶（5）
並不是項鏈本身多麼好看，因為這是聞歲花光所有零花錢，在他眼中能找到最好的東西。
聞歲是零號帶到她身邊的，雖然聞歲的出現是有目的的，可聞歲的喜歡與愛是沒有任何瑕疵的。
零號為她做了很多事，完全儘到了一個係統的責任。
收起項鏈，白澗抬頭看向院子口的石拱門：“出來。”
三皇女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發現了，毫不心虛地笑了兩聲，從石門後走出來，在石桌對麵坐下。
“皇姐真是敏銳，看來最近在武藝上又精進了不少吧？”
“最近總見皇姐和一個姓聞的公子走得近，皇姐莫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小公子確實長得不錯，白白淨淨，換妹妹我，也喜歡。”
“皇姐要是喜歡，妹妹抽空給母皇提提，幫姐姐抱得良人歸。”
“嗬，你要是有這個本事，儘管試試。”白澗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捏在手中輕輕摩挲。
什麼抱得美人歸，不過是見聞家沒有權勢，若是推上太女主君的位置，那麼那些真正有權有勢的世家，肯定不會把兒子許配給她做側君而已。
依靠世家的力量爭奪帝位，未來的帝位必然有世家一份。
成為女帝這件事，她還不需要靠別人。
但，如果，三皇女能夠幫她把聞歲抬上主君的位置，她也就少了些麻煩。
“妹妹哪敢呢。”
三皇女看著白澗聳聳肩。
“聞家將軍不過是軍中的一個副將，上朝都要時都要排在最末端，怎麼配得上太女主君之位。”
“不如姐姐這樣，讓他給你做侍君？”
“皇姐怎麼不說話？難道是妹妹說得不對，您總不能讓他做側君吧？或者主君？”
嘭！
白澗不輕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三皇女。
“皇妹有本事，就讓孤娶他做主君，孤給你機會，可別讓孤失望。”
“不過孤這個人，不太喜歡彎彎繞繞，你尾巴可得藏好了。”
三皇女嘴角抽了一下，跟著笑起來：“皇姐哪裡的話，妹妹今日過來隻是提醒你，注意身份，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配和皇姐在一起的。”
“就為了孤的後宅之事？”
“當然不是，這不過幾日就是祭天儀式嘛。”視線下垂，三皇女落在白澗放下卻沒喝過一口的茶水上，“今日皇姐不在，妹妹隻好晚上來訪，母皇說祭天儀式交給皇姐來做，我這不是專程帶信兒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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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儀式不是你一手在辦嗎？”
“讓皇姐見笑了。”三皇女眼中笑意加深，似乎真的高興，“我這前月不是剛得了個小女嘛，正好是月子裡，身子不好，祭天儀式在即，實在是有心無力。”
“家中主君這幾日也病重。”
“妹妹家中有事，所以，特地告知了母皇，後麵的事，就交給皇姐你來接手。”
“皇姐放心，祭天儀式的登月樓，明後天就會完工。”
“這樣？”白澗與三皇女對視，片刻後，她將自己跟前沒動過的茶杯推到三皇女跟前，“那真是托妹妹的福。”
“皇姐客氣，大家都是親姐妹。”三皇女端起茶杯一飲而儘，放下後起身，“那妹妹就不打擾皇姐了，家裡主君又要念叨了。”
“不送。”
聞歲一個人在祠堂睡了一夜。
祠堂的供品換成了聞姝送過來吃食，離開後聞姝招呼過平時給供台上供品的下人，所以聞歲偷吃祖先供品的人除了聞姝和清雨，便沒有人知道。
鳳都的初春比冬日暖和不了多少，雖然穿著白澗送給他的狐裘，聞歲還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些風寒。
早上醒來後，就不停打噴嚏，還有清鼻涕往下流。
聞歲擦了擦鼻子，從地上爬起來就盯上了供台上。
但他猶豫了一會兒，沒膽子出手。
晚上是晚上，誰大晚上來祠堂，白天不一樣，隨時會有下人進來換供品。
聞姝從祠堂離開後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坐在窗邊，捏著一張寫滿歪歪扭扭字跡的宣紙，一夜未眠。
她的腦海中不斷盤旋著聞歲的話。
聞歲和太女，她和薑臣有什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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