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周莊曉夢迷蝴蝶（17）
“你可以做到？你拿什麼做到？”
“你難道要拋棄聞家的一切和我在一起嗎？”
“如果你放棄聞家，你是希望我感恩戴德嗎？”
“聞姝，我們倆是不一樣的，我們在一起對你對我都是不公平的。”
他不想聽聞姝的海誓山盟，不想聽對方可以為他怎麼樣，付出什麼，那隻是一道道枷鎖，讓他覺得虧欠。
愛一個人不是就一定要放棄什麼，無法兼容的愛，總有一天會變成累贅。
“聞姝，我們不可能的，就像你說的，聞歲和太女也是不可能的。”
“瞎說，我和姐姐天生一對兒。”一邊吃瓜的聞歲沒想到瓜皮會落到自己頭上，趕緊抱住白澗的胳膊反駁，宣誓所有權。
根本不一樣好嗎？
畏畏縮縮，猶猶豫豫，不是不夠愛，就是傻。
即便白澗和聞歲表現得多麼非對方不可，聞姝也無法從兩人身上看到希望。
他抬起的手終究垂落，緩緩後退了兩步，退回了他踏出宗法的逾矩。
“我們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聞姝最後一次詢問。
薑臣在聞姝滿眼哀求下撇開頭，一字一頓清晰地回答：“是的，我們不可能的，與其等到日後血肉粘在一起，不如早點刮骨療傷。”
【叮，男女主感情進度倒退，當前進度：0。】
“好，我聽你的。”聞姝苦笑，整個人仿佛要碎了，轉身大步離開院子。
唐錦進入院子時剛好同聞姝擦肩而過。
她將買回來的燒雞吃食放下，就恭恭敬敬地退到一邊。
聞歲立馬上手扒開包裝，撕下一隻雞腿遞給薑臣：“給，這個燒雞超好吃的。”
“謝謝。”薑臣連忙接過。
“不客氣。”聞歲露出大門牙，回了一個笑容，低頭看著隻剩下一隻雞腿的燒雞有點猶豫。
最終他忍痛割愛地撕下最後一個雞腿遞給白澗：“姐姐，你喜歡吃雞腿……”
“謝謝。”白澗利落地接過。
“……不客氣。”不嘻嘻。
撕下燒雞的兩隻翅膀，聞歲氣悶地坐到了一邊。
真是的，一個個都不知道客氣一下。
薑臣今晚出現在院子裡，是來同太女道謝的，畢竟因為太女做主，他的鋪子才能拿回來。
儘管，他現在拿不出什麼像樣的謝禮，可該有的尊重和禮儀還是要有的。
薑臣本來就是準備要離開的，因為聞姝的打岔，他又待了一會兒。
現在吃完聞歲給的雞腿，薑臣看了一眼天色，已經晚得不能再晚，他立馬起身拱手。
“殿下，今日草民多有打擾，便不再叨擾您和小公子。”
“嗯，唐錦，送薑公子回去。”白澗輕輕頷首，但注意力都在聞歲手中的雞翅上，她伸手去拽，被少年避開。
“你乾嘛。”聞歲要氣哭了。
不是吃了雞腿嗎？怎麼還搶他的雞翅。
“我看看。”白澗道。
“嗬嗬。”
什麼叫做看看，沒見過雞翅嗎？就是搶他的雞翅！
離開內院，剛到大門口，薑臣忽然停下，轉頭看向唐錦。
“唐護衛，今天謝謝你幫我跑前跑後，還有昨日送我回來。”
“我對鳳都很熟的，你不用送我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跟在薑臣身後的唐錦抬了抬眼皮，一板一眼地回答：“薑公子客氣，我是奉命行事，定然是要將你送到家的。”
“……那辛苦唐護衛了。”薑臣有些無奈，繼續往前走。
宵禁即將開始，街上已經沒多少人。
越是安靜，越是令人尷尬，薑臣試圖打破這令人渾身不舒服的氣氛。
“那個……請問太女平時有什麼特別愛喝的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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