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是要搜人搜車,但大抵因為宋京川的身份,宋京川進來隻是簡單的人臉識別,運氣好的話……裙八粑5銥陸
李拾遺又開始想那個信號屏蔽器,他料想夏知身上會有追蹤器一類的東西,沈自清給他的這芯片是沈鬆照設計的最新款,可以大範圍屏蔽高級追蹤信號,李拾遺精準測算了屏蔽距離,以夏知常住的別墅到地下車庫為直徑的圓,在芯片的屏蔽範圍的半徑之內,哪怕夏知身上有追蹤器,隻要夏知鑽進密道,他們就不會查到夏知的行蹤。
“怎麼了。”宋京川說:“心情不好?”
李拾遺回過神來,眼見已經到了檢查口,壓下心中緊張,鎮定說:“沒……沒有。”
——果然,大抵因為宋京川那張臉,車通過了檢查。
李拾遺徹底鬆了口氣,和顏悅色跟宋京川說:“沒有。”
宋京川的嗓音卻有點陰沉了:“沈鬆照這兩天是不是都在聯合醫院裡。”
李拾遺實話實說:“……他前天來的。”
“你們關係挺好啊。”宋京川冷冷說:“我聽人說,你們兩個整天形影不離的,飯都吃同一碗。”
李拾遺訕笑:“哪有啊,沒有的事……再開快點……”
李拾遺不停往後看,他們確實順利通過了排查,駛出了聯合醫院,但是那幾個人又不是傻的……
宋京川:“李拾遺,你少給我裝,你喜歡沈鬆照。”
“你看他的眼神跟看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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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川不想還好,越說越氣,猛然踩了刹車,車輪在濕滑的路麵上發出刺耳的聲音。他轉過頭,眼神又冷又狠,像刀子一樣刮過李拾遺的臉:“你往後看什麼?沈鬆照沒走是吧?你一整天都在給我裝!”
李拾遺被這突如其來的發難和後方隱約的車燈嚇得魂飛魄散,脫口而出:“你怎麼停車了——沒有、我裝什麼,我對你也是真心的……”
“真心?真心個屁。”
宋京川咄咄逼人:“你今天主動親他,為什麼不主動親我?”
他今天等一天了!李拾遺都沒主動親他!!
“我——”李拾遺看見後視鏡裡隱隱的車前燈光,一咬牙,抱著宋京川的脖子對著嘴就親了一下,“我親了!外麵這麼大雨,能不能快點回去——”
宋京川不依不饒:“你這算什麼親,不情不願的,你就是心裡沒我!”
關鍵時刻掉鏈子,李拾遺真特麼想一拳頭把宋京川腦袋捶肚子裡去。
忍、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李拾遺:“沒有、我心裡滿滿都是你。”
宋京川疑心道:“真的?”
李拾遺強壓下心氣,開始哄人,“當然是真的,我要是心裡沒你,乾嘛跟你約會啊。”
他還想說什麼,就見宋京川湊過來,手開始往他t恤下麵摸,黏黏糊糊地說:“老婆、我也是……”
“老婆我三天沒見你了,好想你……”
察覺到宋京川想乾什麼,李拾遺瞳孔地震,纖細的手一下攥住了他的手,力道大得不行,骨節發青:“等、等等、等等等——”
他推拒得力道不輕,宋京川又凶惡起來,氣急敗壞道:“等什麼,我抱你你等等,沈鬆照抱你你怎麼不等等,李拾遺你特麼偏心偏到太平洋上去了!!我今天非得治治你不可!!”
布料撕開得聲音格外刺耳,還沒等李拾遺尖叫,隻聽砰得一聲,宋京川不可置信地捂住後腦勺,轉頭看向後車座突兀鑽出來的腦袋:“……?”
頭發亂蓬蓬帶著泥的夏知,拿著球棍的手在發抖,他凶惡道:“你、不、不許欺負李拾遺……”
但是他的臉讓他的話沒什麼殺傷力。
宋京川凶神惡煞地瞪他,“我操你……”
夏知手一抖,又朝人要害砰得敲了一棍!
宋京川頭腦嗡得一聲,隻覺滿眼星星,頭暈目眩。
他之前學過拳,拿捏著巧勁兒,保證人隻是暈過去,絕不會有性命之憂——
夏知對上李拾遺睜大的眼睛,為表自己毫無惡意,立刻把棍子給他了:“對、對不起啊……我看他剛剛……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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