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子黃黃的
王大芬母子倆抱頭痛哭,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於心不忍地過去勸。
地裡亂七八糟的,最後還是大隊長和隊長媳婦過來,撩起王奇鬆的褲腿看了一眼。
那腿上隻有兩排細小的牙痕,咬了王奇鬆的哪裡是什麼毒蛇?
田有根頭疼地喊道:“行了別嚎了,那蛇沒毒!一點小事鬨這麼大的動靜,都趕緊乾活兒去了!”
大夥心裡都無語了。
王大芬跟王奇鬆又哭又鬨的,結果壓根沒被毒蛇給咬到。那不是白耽誤了他們上工的時間!
眾人都要走,王奇鬆哭到一半,突然聽到自己不用死了的好消息,心裡竊喜又有點害怕。
他張大嘴巴,像個癡呆兒一樣緊張兮兮地問道:“可是大隊長,我被咬之後全身發麻,真的沒事?”
旁邊王大芬也趕緊說:“對對對,奇鬆的臉和腿都腫了,那蛇應該不是無毒,隻不過是微毒!”
知青們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被無毒蛇咬了還不樂意,非要說是被微毒蛇給咬了。這不是巴不得兒子出事嗎?
文苒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王大芬母子倆,“王奇鬆覺得身上麻了,是因為他膽小,嚇的。
至於他臉和腿腫了,不是因為蛇,而是因為他不好好在地裡乾活跑過來騷擾我,被我給踹的!”
這話一落,本來要走的大家都不走了,幾個知青更是連忙圍到文苒苒身邊,問她有沒有事。
王大芬下意識反駁,“我兒子騷擾你?怎麼可能!文苒苒,你是長得有點姿色,但也不能這麼自戀吧。”
文苒苒聲音冷淡,“可不可能你說了不算,你兒子不是就在旁邊嗎,問問他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王奇鬆剛剛才被文苒苒教訓了一頓,現在哪裡敢說不是,但是大隊長在,他也不敢真的承認。
他慌得不行,爬起來想跑,卻馬上就被知青們團團圍住了。
知青們可不慣著他,拳頭雨點地一樣朝王奇鬆身上砸。
關鍵時候,知青就是一股繩。
不把這個打怕了,以後是個人都能欺負到他們知青天頭上去!
王奇鬆被打得鼻青臉腫,王大芬急得咬牙,剛想過去幫忙,就聽到文苒苒已經擠出兩滴眼淚和大隊長告上了狀。
“大隊長,我好好地在地裡乾著活兒,王奇鬆過來就對我進行語言騷擾。雖然我已經踢了他一頓出了一口氣,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大隊裡要是不給我評理,我就告到知青辦去,總有地方能管王奇鬆這種二流子!”
知青們都氣憤不已,紛紛說道:“要是隊裡不給文知青評理,我們就一起告到知青辦!”
田有根沒想到裡麵還摻了這麼個情況,可看到王奇鬆的反應,田有根就知道這事多半是真的!
大隊裡出了這種事,他臉上也沒光。田有根臉色發沉地看著王奇鬆,知道這事絕對不能姑息。
他擺了下手,直接說道:“王奇鬆,今天晚上你就收拾收拾,從今往後去挖水庫吧,水庫什麼時候挖完,你什麼時候回來!”
聽到要去挖水庫,王奇鬆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王大芬也感覺天都塌了。
那水庫離清水大隊有三十幾裡,雖說拿的工分高,但乾的都是最累的活兒,而且一不小心就會掉進水裡淹死,她兒子奇鬆哪裡乾得了?
她還想向大隊長求求情,可王大芬把嘴都快說乾了,也改變不了這個決定!
王大芬和王奇鬆母子倆心如死灰,一瘸一拐地回家收拾去水庫的東西了,大夥兒也吃完了瓜,各自回到地裡乾活。
文苒苒對這個處理結果還是挺滿意的。
修水庫至少要好幾個月,等王奇鬆這個一天到晚惡心人的東西回來,自己早去隨軍了。
她拿起割草葽子的小刀準備往地裡走,結果卻被大隊長給叫住了。
田有根叫住文苒苒,是想問一問她今天下午在縣城有沒有看到薑月。薑月下午沒請假,有人看到她往縣城裡去了。
一開始田有根沒把怎麼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同樣的情況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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