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倩女幽魂啊?
薑梨沒接話,目光先是在周圍快速掃視了一圈。
除了站在不遠處薑珍珍,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
難道這蠢貨真的敢一個人來?
薑珍珍自然看懂了薑梨眼神裡的鄙視,心底那股恨意“騰”地燒得更旺,恨不得撲上去把她的臉撕爛。
她憑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如果不是薑梨偷走了本該屬於她的金手指,這賤人能過上現在這種滋潤日子嗎?!
當然,薑珍珍也不是真傻。
她敢獨自一人在這裡等薑梨,自然有她的底牌。
在地宮時,她曾經和癡情於他的那個頭目撒過嬌,說最近地宮裡人越來越多了,她總覺得害怕,好多人的眼睛老是在她身上打轉,看得她渾身發毛,晚上都睡不著。
那頭目一聽,眉毛立刻豎了起來,臉色陰沉。
他早已把薑珍珍視為自己的私有物,哪裡能容忍別人覬覦?哪怕是多看幾眼都不行!
所以他當即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塞進了薑珍珍手裡。
讓她以後要是再遇到哪個不長眼的廢物,不用廢話,直接開槍崩了就行。
而薑珍珍當時從坍塌的地宮裡逃出來時,也把那把手槍貼身藏好,帶了出來。
又因為她被“救出”時身上沒什麼外傷,回到基地後的檢查也就草草了事,因此這把手槍一直被她好好地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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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梨就算再厲害,身手再好,還能快過子彈?還能硬過槍子兒嗎?
薑珍珍一把掏出手槍,槍口直直對著薑梨。
“真是好久不見啊……”她一字一頓,聲音裡淬著毒,“我的,好,姐,姐。”
她一步步向前逼近,眼底的恨意幾乎化為了實質。
“你知道我們當初被趕出別墅區,過的是什麼豬狗不如的日子嗎?!你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嗎?!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薑梨歪了歪頭。
神經病啊。她又沒在他們一家子身上裝監控,她上哪兒知道去?
而且,這薑珍珍舉著槍囉囉嗦嗦半天,難道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嗎?
薑珍珍本也沒指望薑梨回答,她隻是憋了太久,隻想一味的發泄心中的恨意。
“你現在日子過得真不錯啊?和家人團聚了,還有兩個男人圍著轉,吃香喝辣,穿得也體麵,你是不是特別得意?是不是覺得這輩子都能踩在我頭上了?你沒想到吧,最後還是會落在我手裡!”
薑梨木著一張臉,語氣平淡無波:“確實沒想到。”
她是真沒想到,薑珍珍的命能這麼硬,這麼長。
聽到薑梨的回答,薑梨眼神得意了幾分。
“看吧,老天爺還是長眼的!就算你當初用卑鄙手段搶走了我的東西,兜兜轉轉一大圈,最後它還是得回到我手裡,這就是命,是我的,你偷不走!”
聽到這裡,薑梨是真的有點聽不明白了。
她挑了挑眉:“不是,我搶你什麼了?”
被吸血,被壓榨的明明是她好不好?從小到大掙的每一分錢都被那一家子扒走,上輩子更是連命都搭進去了。
薑珍珍到底是哪兒來的臉,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
薑珍珍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聲音也因為怨恨而尖利起來:“你還不承認?如果不是你搶走了我的金項鏈,你能有今天?你能過得這麼舒坦?”
她握著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你現在擁有的本來都該是我的,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這麼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一切?
空間,圍著你轉的男人,還有這要什麼有什麼的好日子,這些都是你欠我的!是你從我這裡偷走的!”
說到最後,薑珍珍幾乎是在咆哮。
她確實是快瘋了。
明明上輩子所有人都捧著她,哄著她,這輩子卻活得連條野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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