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都有,瞄準!李長官嚇尿了!
汪黎這位副局長,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膝蓋骨碎裂的劇痛,還有當所有人麵下跪的奇恥大辱,讓他肥胖的臉反複扭曲,五官擠湊在一起。
他撐著地,想掙紮著爬起來,嘴裡發出陣陣咆哮。
“你他媽敢動我?!老子堂堂長水市警局副局長!”
“你們這是濫用職權,我要舉報!我要去戰區,去龍都告你們!”
陳衝眼皮都沒抬一下。
回應他的,是另一記更加沉重的槍托,帶著風聲,呼嘯而至。
“砰!”
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汪黎的後腦勺上。
汪黎的嘶吼戛然而止,那肥碩的身體劇烈地晃了晃,眼珠子往上一翻,徹底暈死過去,世界總算安靜了。
……
在他意識消散的最後一秒,他那充滿求救意味的視線,死死地投向了不遠處的吳振雄和李忠洋。
吳振雄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墨汁。
上百道紅色的光點依然死死地鎖定著他,讓他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動。
他隻能轉動眼球,射出一道凶狠的視線,釘在身旁的長水市一號長官,李忠洋的身上。
那眼神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該你上了!
李忠洋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兩條腿控製不住地打著擺子。
可吳家的怒火,他同樣承受不起。
一邊是來曆不明的過江猛龍,一邊是盤踞多年的地頭蛇,他被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最終,對吳家的恐懼戰勝了對未知的忌憚。
他狠狠一咬牙,強行壓下心裡的恐懼,向前邁出一步。
“放肆!”
李忠洋一開口,就是浸淫官場多年的威嚴腔調。
“你們到底是軍人還是匪徒?竟敢在我的地盤上,光天化日之下,無故毆打地方官員?!”
他故意挺直了胸膛,試圖用這種姿態給自己增加一點底氣。
“還有,你們想保護的那個人,涉嫌我市一起極其嚴重的故意傷害,不,故意殺人案件!”
“他正在被我市警方全力追捕!你們現在的行為,是在公然阻撓執法,是與犯罪分子為伍!”
他越說聲音越大,仿佛又找回了些許掌控全場的感覺。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退到一邊去!”
陳衝的槍口,緩緩從昏死過去的汪黎身上移開,對準了這位新出頭的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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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誰?”
這句輕飄飄的問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注入了李忠洋的身體。
他仿佛找回了所有的自信。
他清了清嗓子,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說得鏗鏘有力。
“我,李忠洋,是這夏國腹地全國經濟二十強城市,長水市的市長!”
他的聲音越來越洪亮,常年發號施令積累下的官威,在這一刻顯露無遺。
“李某人在此地任職超過十五年,一手將長水市的GDP翻了十倍,屢屢創造經濟神話!我本人更是多次前往龍都,從領導手中親手接過榮譽綬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陳衝身上。
這番話說完,現場那股被軍人鐵血手段壓製的緊張氣氛,似乎真的鬆緩了幾分。
地上那些抱頭蹲防的吳家內衛,甚至有人悄悄抬起了頭,挪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膽子也大了起來。
市長都親自下場了,這群大頭兵還能翻了天不成?
李忠洋的話,對他們而言,就是定心丸。
陳衝聽完,臉上不見絲毫動怒,反而笑了。
“原來如此。”
他把槍往肩上隨意一扛,“那依李市長之見,現在這個局麵,該如何處理?”
聽到這話,李忠洋徹底放下心來。
怕了!
他果然是怕了!
軍人再橫,也得講政治,也得顧及影響!尤其是在自己亮出了這麼多政績和背景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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