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勸導後,吳振雄血淚齊下,我招!
顧子楓寫完一張,就迫不及待地從地上推到胡哥腳下,然後又抓起一張新的繼續寫。
他整個人趴在地上,像一條被抽了筋的狗,生怕慢上一秒又挨幾記拳腳。
胡哥撿起第一張紙,看都沒看就直接對折疊起來,塞進了口袋。
然後,他拎著那遝剩下的便簽紙和那支筆,在顧子楓驚恐的注視下緩緩轉身。
他邁了幾步,來到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吳振雄身前。
胡哥將紙和筆,“啪”的一聲,扔在了吳振雄麵前。
“到你了。”
“他寫一張,你寫一張。咱們比比看,誰寫得快,寫得多。”
胡哥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容森然。
“要是你們倆寫的不一樣……或者誰寫慢了……”
話音未落,吳振雄卻突然像瘋了一樣,指著地上還在奮筆疾書的顧子楓,破口大罵!
“你瘋了!顧子楓你他媽瘋了!”
“你要是不認,風少遲早能把我們撈出去!你他媽現在寫了就是認罪,死無翻身之地了你懂不懂!”
這一聲怒吼,讓整個監舍的空氣都凝固了。
胡哥和郎哥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聲冷笑。
“嘿,你這狗東西,到了現在還不老實啊!”
郞哥的冷笑聲在監舍裡回蕩。
“兄弟們,看來吳總是嫌咱們招待不周,來,給他鬆鬆筋骨,好好按按摩!”
話音剛落,幾個早就按捺不住的小弟一擁而上!
吳振雄還想掙紮,可他哪裡是這群亡命徒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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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鐵鉗般的大手瞬間按住他的肩膀,一記窩心腳立馬掃來,轟的一聲正中胸口,他整個人瞬間彎下身體,一口酸水差點從胃裡倒噴出來。
下一秒,他的頭被死死按在地上,拳腳從四麵八方砸了下來。
一開始,吳振雄還在咬牙硬撐。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風少會來救他!一定會的!
自己手裡有風少的把柄,他不敢不救!隻要自己不認罪,隻要拖下去,就一定有出去的那天!
一下,兩下……劇痛從身體各處傳來,但他死死咬著牙關,一聲不吭。
打他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頑抗,下手更重了。
一記手肘精準地砸在他的後頸,他眼前一黑,金星亂冒。
緊接著,膝蓋重重頂在他的腹部,他感覺五臟六腑劇烈翻騰,一股腥甜從嘴角淌下……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但那個叫“風少”的名字,仿佛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是支撐著他最後的意誌。
“還挺硬?”
胡哥蹲下身,揪著他的頭發,將他的臉從地上提起來。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們的拳頭硬!”
說著,他朝旁邊使了個眼色。
兩個小弟心領神會,一人一邊,架起吳振雄的胳膊,將他整個人提得雙腳離地。
“下山狼”郞哥走了上來,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一記凶狠的鞭腿,帶著破風聲,狠狠抽在了吳振雄的大腿外側!
“啪!”
一聲脆響!
吳振雄感覺自己的腿骨都要斷了,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在這一腳之下,徹底崩潰了!
“我認!我認!別打了!我要死了!我都認!”
他趴在地上,鼻涕眼淚混著血水,淒慘地哭喊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警棍敲擊牆頭的“梆梆”聲。
監舍裡的動作瞬間停滯。
隻見監獄長正陪著一位穿著行政夾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在檢視監獄內務。
一行人走到門前,不偏不倚,正好瞧見了監舍裡這混亂的一幕!
吳振雄左眼腫脹瘀血,已經睜不開了。
他用儘全力睜大右眼,當他看到那個領導模樣的男人時,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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