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見我的時候，是不是有點怕我？”簡昱珩問。
“據說二少很凶。”宋若辰說，“剛回公司，就要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宋若辰：“而且你就是很凶啊，你很小的時候就出國讀書，被人在書上亂塗亂畫欺負了，你直接把人揍到再也不敢。”
簡昱珩：“哈哈……？”
是有這麼個事。
但宋若辰是怎麼知道的？
晏辭說的？他哥還跟晏辭聊這個的嗎？
怎麼莫名感覺，宋若辰很了解他，一種……相當透徹的了解？
“困了。”宋若辰被按迷糊了。
“你的手機找回來了。”簡昱珩把宋若辰充好電的手機放下，“手機殼是綁匪A送你的。”
“還怪好看的。”宋若辰說，“哦對，簡哥，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公司。”
“這麼勤快？”簡昱珩問。
“我要開始策劃我的超絕發布會方案了。”宋若辰說。
隔天，霄拾集團，消失了好幾天的完美總裁秘書上班了。
宋秘書穿著乾淨端正的白襯衫，領口的扣子扣得嚴嚴實實，頸間若隱若現地，能看見綁著一段白色繃帶。
“早。”宋若辰披著簡昱珩的西裝外套，跟人打招呼，“早早早。”
“中午好。”前台的omega小姑娘揮揮手。
宋若辰一鍵直達餐廳，吃了頓午飯，跟著大少去開公司全體會議。
“第一季度，霄拾集團在文娛產業上的成就遠超南熾。”簡昱珩說，“接下來，我們努力在分公司霄葉的人工智能產品上，也超越南熾。”
“產品發布會的項目策劃，交給宋秘書。”簡昱珩說，“龔助理輔助完成，其他部門配合，準備做好產品推廣。”
“我反對。”有人舉手，“我覺得宋秘書不合適。”
“理由。”簡楓問。
【廣告部，白各逸，白蔡的弟弟。】
【因為能力不足，內鬼不帶他，綁架也不帶他。】
宋若辰：“……”
【能力不足，但有野心，白蔡一走，這廣告部副總監的位置，他就很想了。】
“宋秘書一直以來從事的，多半都是總助的工作。”白各逸說，“術業有專攻，他是總裁的左右手，但不一定是合格的策劃領頭人。”
簡昱珩：“。”
不對不對，你要這麼造句。
他既不是總裁的左右手，也不是合格的策劃領頭人。
“我覺得宋秘書挺好的。”霄葉研發組的金組長說，“我覺得我們研發的東西，可以放心地交給宋秘書。”
轟隆隆，窗外打了點雷。
【……】
“這個季度宋秘書手下的短劇項目給霄拾帶來了巨大的利潤。”陳董說，“管理層覺得，宋秘書有這個實力，新品的發布會也可以讓他試試。”
簡昱珩：“嗯。”
“二少三思。”白各逸說，“不能因為您跟宋秘書的關係，就把這麼大的方案交給宋秘書啊。”
會議室裡沉默了下。
“你是覺得我靠臉上位嗎？”宋若辰問。
簡昱珩：“我，我辛辛苦苦靠臉上位。”
管理層有人偷笑，還有一陣嘀嘀咕咕，討論得很歡。
“你大概弄錯了一件事。”宋若辰說，“我靠不靠臉，職級都在你之上，所以我接什麼工作，關你什麼事？”
“想要什麼就拿實力去爭啊。”宋若辰品了口茶，指指點點，“怎麼能靠貶低別人來提升自己呢，那等你哪天要是有了總裁夢，是不是要說我們簡總德不配位？”
簡楓：“啊？”
白各逸：“不不不不不敢。”
“惹他乾嘛？”龔助理超小聲，然後也氣定神閒地抿了口茶。
“好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簡昱珩說，“下麵討論發布會商務細節……”
龔助理翻出文件：“我認為呱呱呱……”
【（亂碼）】
【我們葡萄或許不懂策劃，但我們葡萄懂流量啊哈哈哈。】
【原書都沒來得及寫的季度發布會，你打算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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