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極點。
“欺人太甚！”
血屠一拳砸在身前的桌案上，堅硬的玄冰桌案瞬間化為齏粉。
“真當我們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一萬年？老子一天都等不了！”
他看向寂滅，眼中滿是血絲。
“道兄！跟他們拚了！”
“我們五個，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衝出去，跟他們自爆法則本源！看誰怕誰！”
“不可！”
空玄立刻出聲阻止。
“血屠，你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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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爆法則？說得輕巧！”
“我們是歸一境，不是赤火真君那種融道境的亡命徒！我們的道果，是耗費了多少心血才修成的？”
“一旦自爆，最好的結果也是境界跌落，本源重創。”
“最壞的結果，就是我們自己陷入大道寂滅！”
“用自己的道途，去跟他們換命？值得嗎？”
“那你說怎麼辦？！”血屠雙眼赤紅地瞪著空玄。
“難道真的要把我們拚死換來的感悟，拱手讓給那群無恥之徒？”
“我做不到！”
空玄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是啊，怎麼辦？
打，打不過。
逃，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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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