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的孩子沒了
“我沒有看見，她一身血的出來，那麼多人都看見了！”
“顧斐然，好歹你們也是青梅竹馬，悅悅是什麼樣的人，你不了解嗎？”封景澈右手向後，牽著俞禧悅軟乎乎的手，“你喜歡的替身不是我老婆推的！”
“你怎麼知道她是被推的？”
顧斐然麵容憔悴，眼底布滿紅血絲。
眼神卻出奇的憤怒。
俞禧悅回答，“我說的，當時裡麵還有第三個人。”
“當真？”
“是不是真的，你可以去調查。你要說是我，你就拿出證據來，或者你等安婉婉醒來之後，你問問她，她們應該是認識的。”俞禧悅扯了扯封景澈，示意他離開。
一出來就遇見顧斐然。
太晦氣了。
還不如在病房待著。
顧斐然在走廊上又待了幾分鐘，他回到房間。
安婉婉醒了。
她眼神空洞迷茫，盯著天花板。
“安秘書。”
安婉婉一聽見他的聲音，眼淚就從眼尾流了出來。
“你看見寶寶了嗎？他在和我說再見，我對不起他，我沒有留住他……”
“寶寶，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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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寶寶……”
安婉婉摸著平坦的肚子，從她知道懷孕到意外流產，才一周的時間。
她的孩子沒了。
就那麼沒了。
她沒用。
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
顧斐然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你冷靜冷靜。”
“我，我……”
“嗚嗚……”
“嗚嗚……”
安婉婉淚如雨下，“顧總，我吃了藥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懷孕，我不敢告訴你……”
“我們的孩子沒了……”
顧斐然拿著紙巾給她擦眼淚。
安婉婉情緒崩潰，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過了好一會兒，安婉婉才冷靜下來。
她眼睛紅通通的，肚子裡好像缺少了一塊。
安婉婉喝了幾口水，“我之前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訴你，我不敢，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和俞小姐聊過……”
“所以她知道你懷了我的孩子。”顧斐然想到之前俞禧悅冷漠的眼神。
他就一陣頭疼。
安婉婉輕聲：“她知道。”
“昨晚在洗手間裡，你們……”
安婉婉搖頭，“不，不是她！”
顧斐然緊繃的心忽然鬆了點。
悅悅不是凶手。
她還是那個與人為善的俞禧悅。
安婉婉悄悄觀察他的眼神，小聲說：“是方伊彤。”
方伊彤是合作方的女兒，不久前一起吃過飯。
她知道安婉婉是顧斐然的秘書，也知道在顧斐然眼裡，安婉婉是替身。
安婉婉在洗手間內嘔吐，方伊彤聽見了，就站在她身後說一些汙言穢語，說她被送到別人的床上，懷了孩子之類的話。
安婉婉一時沒忍住，就和她互懟。
方伊彤忽然就把她往前一推，肚子抵在洗手台上。
當場就流血了。
一個多月的小寶寶太脆弱。
“我知道了。”
顧斐然拉了拉被子，“你好好休息。”
“你要走了？”
“我得去處理一下，我派人來照顧你。”
“不，不用……”安婉婉咬著唇，“我一會兒就出院。”
她不想留在醫院。
她現在感覺好多了，隻是心裡難受。
顧斐然還是沒走，陪著她辦好出院手續，又和司機將她送到出租房，才離開。
與此同時，封景澈和俞禧悅的手機上都收到了那天的監控。
方伊彤最先進洗手間，然後是俞禧悅，最後是安婉婉。
洗手間裡麵是沒有監控的。
她們出來之後，方伊彤趁著人群混亂離開，神色慌張，看著就和她脫不了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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