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性格可是能改變的,至於外貌嘛……”
係統表示它也不知道,小世界混亂黑暗,出現什麼變故也說得過去。
但宿主本身的魅力就比較大,喜歡上他也是人之常情。
燕危頓覺頭疼不已,“罷了,先不思考這些了。”
見到關海後他還沒來得及問出心中疑惑,便被派了任務。
他認為原主失去的那些記憶,是關鍵的線索,但要如何想起來,看來還需要些時間。
隻能從魏州回來後,再了解這些了。
在此之前,得要關海信任他才行。但看關海的樣子,不像是信任他的樣子。
很矛盾,關海好像很害怕他知道些什麼,所以把他打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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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危壓下所有思緒,躺在床上漸漸入睡。
第二天一早,燕危剛洗漱好,霍長生就端著粥走了進來。
“燕叔,吃點東西再起程吧,要不然路上趕路風塵仆仆的,都找不到好的落腳點吃飯。”霍長生放下粥,把副盟主令牌遞給燕危。
燕危甩了甩手,接過副盟主令牌放進腰側,“你倒是有心了。”
霍長生靦腆一笑,拉開椅子,隨後坐在另外一側,“燕叔受了傷,我之前沒找到燕叔儘孝,如今我就在燕叔身邊,無論如何我也要照顧好燕叔。”
燕危嘴角微微一抽,“儘孝”二字聽在耳朵裡,怎麼就那麼別扭呢?仿佛自己是個快要入土的人,膝下兒孫前來照料。
他暗暗吐槽:這小子真不會說話。
“師兄。”武興的聲音響在院子裡,二人抬頭看向門外。
霍長生眉頭一皺,嘀咕道:“他來做什麼?”
燕危也同樣輕蹙眉頭,眼睜睜看著武興走進來,語氣中透著不悅,“你來做什麼?”
昨夜的家宴,武興貌似也喝下了那毒酒。這關海還真是不給人留生機啊,也不知道武興知不知道?
武興無視二人的目光,拉開椅子在一旁坐下,雙手抱臂,“盟主有令,讓我跟你們一道去魏州。”
魏州有言宮的聯絡點,盟主讓他監視燕危和霍長生,同時也去查棲雁山莊莊主出現在江湖上的目的。
“嗬,”燕危輕笑一聲,拿著勺子攪拌著粥,嘲諷道,“義父又是家宴又是讓你跟著我的,怎麼?義父這是不放心我?”
武興眉梢一挑,嘖了一聲,“師兄,你明明知道盟主是什麼意思,不是嗎?”
“你失蹤那麼久,不但沒回言宮,還與棲雁山莊攪和在一起。這就算了,你還對自己人下手,盟主沒懲罰你都算好的了,你別不知足,”武興冷嘲熱諷道,“我的人傳來消息,溪山鎮的那件事,是你做的。”
“那又如何?”燕危抬起眼皮,眼中滿是危險,“你勾結朝廷的人,四處哄騙無辜女子,威脅她們淪落風塵,你到底想做什麼?這樣做對你有什麼意義?”
“我想做什麼?”武興雙手撐在桌子上,內力強悍地朝燕危發去,“師兄問我想做什麼?言宮這麼大的勢力,這些可都要錢呐。那些女人嫁誰不是嫁?她們不是喊著不願‘父母之言媒妁之約’嗎?那我給了她們自由的路,那是她們自己的選擇,和我有什麼關係?”
燕危雙目一寒,怒氣隱隱攀升,毫不猶豫反擊,“武興,沒想到你倒是個人麵獸心的畜生,你放心,隻要有我在一日,我就當定了這英雄。你手裡那些罔顧人命的產業,我定會一一拔除!”
“砰”地一聲,桌子承受不住兩人的內力,從中間裂開。原先還坐著的三人快速起身讓開,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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