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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雙姐看一眼門口,見吳山坐在那裡吃茶點,這才放心地離去。
靈月指指對麵,示意他坐:“顧總又有什麼話要說?”
顧司白痛苦地道:“別這樣叫我。”
靈月眯著眼睛看著他,擺出一幅有話快說的表情。
“靈月……”
“別這麼叫我!”他喊自己名字的語氣,讓靈月覺得惡寒。
顧司白怔了一下,想到前天的見麵,他沉聲道:“那些港商奸滑的很,你最好少跟他們接觸。”
靈月好笑地說:“你這是忠告?還是要管我交友?”
“我是提醒你,你既然有孕,安心在家養胎就好,為什麼要出來跟一些不三不四,別有用心的男人喝茶?”
這語氣,這態度,讓靈月一下子夢回前世。她那時候是找過工作的,其中有一次都要辦入職了。
是去福利院工作,她跟院長也是約在茶樓聊聊,結果顧司白過來,冷眉冷眼地將院長罵走,說什麼我太太不可能出去工作!
拉靈月回家,警告她不要出去丟人現眼!跟陌生男人去茶樓,視他的臉麵何在?
靈月愣神之際,顧司白繼續說:“葉炎不管你嗎?靈月,你應該知道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時,是絕不會對她這樣縱容的!
葉炎根本不愛你!你們的婚姻是個錯誤!當時你嫁給他隻是迫不得已,他那時明明知道自己不育,還堅持娶你,是自私自利!
你們婚後他看似對你的縱容,給你所謂的自由,說到底,就是不愛你而已!如果他愛你,他根本不會容忍你跟兩個陌生男人出來喝茶……”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靈月將一杯茶水潑到他臉上。
吳山瞬間走到靈月身旁,用防備的姿勢看著顧司白。
幸好他們坐在卡座,並未引起別的客人注意。
顧司白抹了把臉上的茶水,突然笑了:“你在生氣。”
靈月扶著腰站了起來:“我在惡心!
別拿你那一套惡心人的愛情觀,來揣測我和葉炎的感情。
我不應該跟你見麵的,你根本沒有任何改變。
顧司白,好好睜大眼睛看看這個世界吧!我們都要朝前走,不要再執著於過去的記憶。
還有,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
我真的很不想看到你,不是因為憤怒、恐懼,單純地覺得,你惡心!”
她走到顧司白身邊時,又道了句:“以後不要再用我的名義捐款,我不想跟你有任何關係。
你執著的那個靈月,早就死了,忘記她吧!”
靈月的身影消失在茶樓門口,顧司白坐在那裡任由臉上的茶水變乾。
可是,他忘不掉啊!
不管是前世的靈月,還是如今性情大變的靈月,他都忘不掉。
忘掉你,就是將我的靈魂撕裂,將有你的那半記憶拋棄,那種痛苦,與死無異。
這一瞬間,顧司白突然想到沈靈娟。
並非男女之情的思念,而是,他有點理解為什麼沈靈娟有著前世的記憶,還要執著於李朗。
那時的她,應該就像現在的自己吧?根本不認為重生是重新開始,而是,前世情感時間的延續。
他不要重新開始,他隻要彌補前世的遺憾。他要的是和靈月相愛一生。
沈靈娟如今從那段刻骨的情感中脫身了,因為李朗死了。
那他應該怎麼辦?
他拿起靈月喝了一杯的茶盞,握在手中,回憶著她剛才的一顰一笑,一句一言,既痛苦又甜蜜。
跟她相見的每一次,都是他彌足珍貴的回憶。
端起茶盞一飲而儘,對著空無一人的位置道了句:“靈月,餘生還長,我是不會放棄的。”
車上,佳雙姐提著新買的蛋糕,看著氣呼呼的靈月,好奇地問:“你跟顧總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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