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寵壞了,太調皮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說著,何安瑤指尖已縈繞起一縷柔和的淡青色靈氣,抬手就想往江懷瑾鼻下探去,想先替他止住流血。
可她的手剛伸到半途,就被江懷瑾微微側身避開了。
何安瑤的動作一頓,指尖懸在半空,臉上的關切僵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輕聲安撫道:
“你別急,我已經讓白芷去拿清愈丹了,她很快就回來。”
江懷瑾沒有應聲,並非不願,而是此刻根本無法張口。
他用指節死死抵著鼻下,腦袋用力向後仰著,試圖減緩血液流淌的速度。
鼻腔裡的劇痛如同鈍器反複碾磨,順著神經蔓延至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疼。僅憑這痛感,江懷瑾就清楚,自己的鼻骨怕是已經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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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血液順著指縫不斷湧出,很快就染紅了他的指腹,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暈開一大片暗沉的血色,觸目驚心。
這劇痛與溫熱的血腥氣交織在一起,熟悉得讓他心頭一沉。
前世他臨死前,也是這般渾身劇痛、血流不止,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這個躲在人懷裡裝可憐的謝星然。
。上影身的中懷瑤安何在落,色血的糊模透穿光目,暈眩著忍強瑾懷江,上而湧翻底心從意寒的天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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