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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婉清聯絡了不少文人，把江南水利工程的實例告訴他們，還拿出了詳細的賬目和工程照片（注：此處為符合古代背景，改為“工程圖紙和百姓證詞”）。
不少文人被打動了，紛紛動筆寫文章，讚揚捐納之策的積極意義。
“曹國公推行捐納，並非為了虛名，而是為了民生。”
“江南百姓，受益於寶鈔回籠後的水利工程，橋通了，河暢了，災民有了活路，這難道不是好事？”
“監生虛銜，雖為錢買，卻無實權，既不影響科舉，又能為百姓謀福利，何樂而不為？”
這些文章在應天府的茶樓、書坊流傳開來，不少中立的文人轉變了態度，開始支持李景隆。
甚至有一些原本反對的文人，看了文章和實例後，也沉默了，不再公開指責。
輿論壓力漸漸緩解，但方孝孺、練子寧等人依舊沒有放棄。
他們聯合了十幾個清流官員，繼續上書彈劾李景隆，堅持認為捐納之策敗壞風氣，要求朱元璋廢除。
這天早朝，練子寧再次站了出來，手裡拿著一遝奏折：“陛下，臣等再次懇請陛下廢除捐納之策！”
“近日雖有文人寫文章讚揚，但那都是曹國公刻意安排的，不足為信！”
“捐納之策，本質上還是用錢買名，長此以往，必然會讓儒林風氣敗壞，讓朝廷法度崩壞！”
方孝孺也跟著說道：“陛下，練大人說得對！那些文章都是片麵之詞，隻說好處，不說壞處。”
“現在已經有富商開始炫耀自己的監生身份，欺壓百姓，要是再不製止，以後隻會更亂！”
李景隆早就料到他們會這麼說，心裡早有準備。
他走出隊列，躬身說道：“陛下，兩位大人說的都是不實之言。”
“那些文章，都是文人們自願寫的，並非臣刻意安排。”
“至於所謂的富商欺壓百姓，臣已經下令徹查，要是真有其事，不僅要收回他的監生名分，還要治他的罪。”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臣已經讓雲汐整理了詳細的賬目明細，每月都會公示，現在已經公示了第一個月的。”
“另外，臣也邀請了方孝孺、練子寧等大人參與工程督查，他們隨時可以去工地查看，隨時可以調閱賬目。”
“可兩位大人不僅不去督查，反而一味地彈劾，這讓臣很是不解。”
朱元璋看向方孝孺和練子寧：“景隆說的是真的？他邀請你們參與督查，你們不去？”
方孝孺臉色一白，連忙說道：“陛下，臣並非不去，隻是覺得此舉多此一舉。”
“捐納之策本身就是錯的，就算賬目清楚，工程質量合格，也改變不了它敗壞風氣的本質。”
李景隆立刻反駁：“方大人這話就不對了。”
“要是賬目清楚，工程質量合格，百姓受益，這就是好事，怎麼會是錯的？”
“難道在方大人眼裡，隻要是用錢參與的，就都是錯的？”
“那朝廷的賦稅，不也是百姓用血汗錢繳納的，難道也是錯的？”
方孝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練子寧連忙打圓場：“曹國公休要偷換概念！賦稅是朝廷規定的，捐納是自願的，兩者不能相提並論。”
“而且，賦稅是用於國家運轉，捐納是用於民生工程，雖然用途不同，但本質上都是百姓的錢。”李景隆說道，“既然賦稅可以，為什麼捐納就不行？”
“就因為捐納給了富商一個虛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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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虛銜，既不能當官，又不能掌權，隻是一個榮譽，用來表彰他們為百姓做的實事，這有什麼錯？”
朱元璋點了點頭：“景隆說得有道理。”
“練子寧，方孝孺，你們既然擔心，就應該去督查，看看賬目是不是真的清楚，工程是不是真的合格。”
“要是真有問題，朕支持你們彈劾；要是沒問題，就別再揪著不放了。”
練子寧和方孝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他們知道，朱元璋已經偏向李景隆了，要是再不答應督查，就顯得他們無理取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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