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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瑤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國公爺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
“能為國公爺分憂，能為百姓除去禍害，我心裡也很高興。”
李景隆笑了笑，說道：“你先下去休息吧，折騰了一晚上，肯定累壞了。”
“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處理。”
“屬下明白。”林月瑤應道，轉身離開了。
李景隆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涼茶，剛壓下熬夜的疲憊，就見雲汐抱著一摞賬本走進來。
“國公爺，新鈔的印刷進度出來了，第一批印了五十萬貫，已經送到各個庫房了。”
雲汐把賬本放在桌上，指尖還沾著點油墨痕跡，“就是舊鈔回收的事，我有點拿不準。”
“怎麼了？”李景隆放下茶杯，翻開賬本看了兩眼。
“百姓們手裡的舊鈔太多，要是硬逼著換，怕引起不滿。”雲汐說道，“可要是不主動回收，舊鈔和假鈔混在一起，還是難分辨。”
李景隆手指敲著桌麵，心裡琢磨著。
硬來肯定不行，得給百姓點甜頭，他們才願意主動交舊鈔。
“有了。”李景隆眼睛一亮，“舊鈔換新版，每一貫額外贈一小包香料。”
“就用咱們商行賣的那種茉莉香粉，成本低，百姓們還喜歡。”
雲汐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這個主意好，香料是剛需，不管男女老少都能用。”
“就是咱們庫存的香料夠不夠？要是百姓們都來換，怕是撐不了多久。”
“不夠就趕緊采買，讓李福去聯係香雪閣的柳老板娘，讓她加急趕製一批。”李景隆說道，“寧可多花點錢，也要把舊鈔儘快回收上來。”
“另外，再推出個舉報獎勵製度。”他補充道，“凡是舉報假鈔流通，一經核實，就獎勵十貫寶鈔。”
雲汐眼睛更亮了：“十貫？這個獎勵力度可不小，百姓們肯定願意主動舉報。”
“就是要力度大才行。”李景隆笑道，“百姓們天天在市麵上跑，比咱們的人更容易發現假鈔。”
“發動他們打假，比咱們自己到處排查效率高多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讓人在各個兌換庫、皇家商行都設個舉報點。”
“每個舉報點安排兩個人，一個登記信息，一個核實情況，核實清楚了當場發獎勵，別拖著。”
“屬下明白，這就去安排。”雲汐應道，轉身就要走。
“等等。”李景隆叫住她，“再印點告示，把舊鈔兌換政策和舉報獎勵都寫清楚。”
“告示要貼到大街小巷，茶館、酒肆、菜市場這些人多的地方都要貼。”
“好的國公爺。”雲汐點點頭，快步離開了書房。
李景隆剛歇了口氣，李福就端著早飯進來了，一碗小米粥，兩個肉包，還有一碟鹹菜。
“少公爺，您折騰了一晚上，快趁熱吃點東西。”李福把托盤放在桌上，“外麵已經開始貼告示了，不少百姓都圍過來看，議論得挺熱鬨。”
“哦？都在議論什麼？”李景隆拿起一個肉包，咬了一口。
“還能議論啥，都在說舊鈔換新版送香料的事。”李福笑道，“還有舉報假鈔給十貫獎勵，大家都說您這主意好。”
“就是有幾個老人嘀咕，說怕換鈔的時候排隊太久，還怕香料不夠分。”
李景隆笑了笑：“讓兌換庫多設幾個窗口，再加點人手，儘量讓大家少排隊。”
“香料的事讓柳老板娘多趕製點，實在不夠，就用別的香料湊，隻要是百姓們能用得上的就行。”
“老奴明白，這就去吩咐。”李福應道，又說道，“對了少公爺，林統領讓手下人來報，說盯著英國公府和王侍郎府的人都沒發現異常。”
“他們好像還不知道作坊被端了，王侍郎今天一早還去戶部上班了。”
“意料之中。”李景隆喝了口小米粥，“他們要是這麼快就察覺，反而不正常了。”
“讓林統領繼續盯著，別打草驚蛇，等咱們把舊鈔回收和打假的事情理順了，再收拾他們。”
吃完早飯，李景隆去了趟兌換庫。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不少百姓圍在告示前，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舊鈔換新版，一貫送一包茉莉香粉？這可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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