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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隨手收起來，轉頭看向一直僵在旁邊的段夢蝶。
段夢蝶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殺人不過頭點地，可這種連靈魂都要吞噬的手段，實在太狠。她看向蕭澈的背影，眼裡的敬畏又多了幾分。
蕭澈沒在意段夢蝶的反應，他麵前浮現出一行隻有自己能看見的淡藍色文字。
【擊殺魔道特使（炮灰），獲得反派值：500點。】
【萬魂幡修複進度：5%。】
【當前境界：半步王境（瓶頸鬆動）。】
蕭澈收起萬魂幡，轉身看向段夢蝶。
“清理乾淨。”
山穀又恢複了死寂。蕭澈站在高聳的岩石上，看著段夢蝶處理屍體。她動作很熟練，先用化屍粉把吳鴉的屍身化成一灘黃水，再用鏟子翻了翻沾血的泥土，最後撒上藥粉掩蓋氣味。
做完這些，段夢蝶走到蕭澈麵前，跪下來複命。
“公子，處理好了。”
“別抖。”蕭澈伸手替她理了理淩亂的衣領，動作溫柔得像個體貼的情郎，說出來的話卻冰得刺骨，“既然上了我的船，隻要你聽話，我保你活得比誰都久。但要是你敢耍花樣……”
“夢蝶不敢！”段夢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貼在冰冷的泥土上，“從今以後，夢蝶這條命，就是公子的了！”
蕭澈微微點頭，目光落在她後頸，那裡有一塊拇指大的暗紅色胎記，正隱隱透著微光。
“這就是鬼泣印？”蕭澈問。
“是。”段夢蝶低著頭，“這印記和神魂連在一起，我要是不按時回複，宗門就會知道我叛變或是死了。到時候印記自爆，我的神魂也會受傷。”
“毀了它。”蕭澈的聲音沒得商量。
段夢蝶身子一僵。毀掉鬼泣印，就像從神魂上剜肉，那種疼不是一般人能扛的。可她清楚，不毀了這印記，就永遠得不到蕭澈的信任。
“是。”
段夢蝶咬著牙，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柄鋒利短匕，匕首泛著藍幽幽的光，淬了專門腐蝕靈力印記的蝕靈毒。她反手握住匕首，刀尖對準自己的後頸，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刺了下去。
滋的一聲，皮肉燒焦的味道飄出來。
段夢蝶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冷汗一下子浸透了衣衫。蝕靈毒碰到鬼泣印的瞬間，鑽心的疼直衝識海。她臉色慘白，嘴唇被咬出了血，卻硬是沒再發出一點聲音。
蕭澈冷眼看著，看著黑煙從她傷口冒出來，看著她因疼痛扭曲的臉。他在評估，評估這個女人的狠勁，評估她的忠誠度，也評估她作為棋子的價值。
半盞茶後，段夢蝶手裡的匕首當啷掉在地上，她虛脫地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後頸一片血肉模糊，暗紅色的印記已經被徹底剜去，隻留下一個猙獰的傷疤。她神魂受了損，氣息弱了不少，但眼神卻比之前清明得多，那是擺脫束縛後的輕鬆。
“很好。”
蕭澈走下岩石，來到她麵前，伸出手，掌心聚起一團溫和的靈力，輕輕按在她的傷口上。
“啊……”段夢蝶本能地想躲，卻被蕭澈按住。那股靈力雖帶著點陰冷，治愈效果卻很強，傷口的疼很快減輕，血也止住了。
“從今往後，你是我的人。”蕭澈收回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要是天魔宗有人聯係你，立刻告訴我，懂嗎？”
段夢蝶掙紮著爬起來，重重磕了個頭。
“夢蝶明白！此生絕不背叛公子！”
她低著頭，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沒了天魔宗的束縛，她確實自由了，可也意味著，從今往後，她隻能靠著這個比魔鬼還可怕的男人。這是她的選擇，也是她唯一的活路。
“走吧。”
蕭澈袖袍一揮，卷起段夢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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