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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坑肯定是坑。”蕭澈給自己倒了杯茶，神色淡然，“但坑裡埋的是誰，就不一定了。”
他太了解蕭坤這幫人的性子，明著打不過就玩陰的，下毒、暗算、買通裁判，就這老三樣，沒一點新意。
“那咱們還去嗎？”
“去，為什麼不去？”蕭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不去，這戲怎麼唱？我不去，怎麼把水攪渾，把底下藏的人都釣出來？”
正說著，洞府外的禁製被觸動了。一道倩影閃了進來，落地沒聲音。
段夢蝶還是穿著那身不起眼的外門弟子服飾，低眉順眼地跪在地上：“公子。”
“說。”
“蕭坤聯手趙執事，在天驕組特供的回氣丹裡下了散靈散。”段夢蝶語速很快，沒有廢話，“這藥能亂人靈力，讓人走火入魔，他想讓公子在眾人麵前身敗名裂。”
蕭澈抿了口茶，連眉毛都沒抬：“哦，就這？”
段夢蝶愣了一下，這麼關乎性命的事，這位爺怎麼這麼平淡？
“公子，不需要夢蝶做點什麼嗎？”段夢蝶試探著問，“夢蝶可以潛入丹房，把那瓶藥換了。”
蕭澈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很輕，卻像一座山，壓得段夢蝶喘不過氣。
“你會這麼好心？”
洞府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段夢蝶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麵，後背很快被冷汗浸透。她太清楚這個男人的恐怖，那種骨子裡的冷漠，讓她覺得自己隻是顆棋子。
“夢蝶的身家性命都係在公子身上，公子要是出事，夢蝶也活不成。”她聲音微顫，卻儘力保持鎮定，“幫公子，就是幫我自己。”
“理由找得不錯。”
蕭澈輕笑一聲，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擊：“既然你有心，我就成全你。去吧，把藥換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一股黑氣突然從指尖射出，瞬間鑽進段夢蝶的眉心。
“啊！”
段夢蝶慘叫一聲，渾身劇烈抽搐，像是被電擊一樣。她感覺有東西鑽進識海，像條冰冷的毒蛇，盤踞在靈魂深處。那種恐懼，比之前的鬼泣印強烈百倍。
“這是噬魂種。”蕭澈的聲音輕飄飄傳來，“比天魔宗的破印記高級多了。隻要你生出一絲背叛的念頭，或者離我太遠，這種子就會發芽，一點點吃掉你的神魂，把你變成隻懂殺戮的行屍走肉。”
段夢蝶疼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謝公子賞賜。”
“去吧，別讓我失望。”蕭澈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段夢蝶踉蹌著爬起來，行了一禮，轉身退出洞府。直到走出淩雲峰範圍，她才敢扶著樹大口喘氣。
她摸了摸眉心，那裡光潔如初，但識海深處的陰冷感，時刻提醒著她，自己的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蕭澈……”
段夢蝶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卻很快被恐懼掩蓋。
洞府內，器靈有些不解：“主人，這女人一看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您乾嘛讓她去換藥？直接把她喂我多省事。”
“殺了太浪費。”
蕭澈站起身，走到洞府口，看著山下忙碌的人群：“她是把好刀，我也想看看，這把刀到底有多鋒利，會不會反過來割傷主人。”
“您是說，她會耍花樣？”
“她不耍花樣，就不是段夢蝶了。”蕭澈冷笑一聲，“換藥？她要是全換了，才叫奇怪。”
“那您還……”
“我就是要讓她耍花樣。”蕭澈眼中閃過一絲鋒芒，“這散靈散是好東西，對我來說是大補。萬魂幡正缺這種刺激的靈力，普通靈力太溫和，帶毒的才夠勁。”
器靈聽得目瞪口呆，別人避之不及的毒藥，在這位爺眼裡居然是補品？這也太變態了。
“走，去報名。”
蕭澈整理了下衣袍，大步走出洞府。
天驕組，我來了
執事堂報名處人山人海。
蕭澈的身影出現在廣場上時，喧鬨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敬畏，有不屑，更多的是看好戲的神情。
“我要報名。”蕭澈走到案台前，敲了敲桌子。
負責登記的弟子是個生麵孔，看到蕭澈，手裡的筆都掉了，結結巴巴地問：“少……少宗主，您要報哪個組？”
“天驕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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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澈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全場。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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