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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澈這才緩緩睜開眼，打量了她一眼，又重新閉上。那眼神平淡得很，就像在看路邊的一塊石頭。
“你！”蘇婉清氣得胸口起伏，她最恨男人用這種眼神無視她，“別以為你在劍宗能作威作福，到了宗門大會就能橫著走。我告訴你，你那點不上台麵的手段，在我麵前一文不值。”
“我勸你現在就跪下認輸，還能少受點苦。不然等上了台，我一不小心在你臉上劃幾道口子，或者讓你中個奇癢難耐的毒，可就不好看了。”
她的聲音不算大，但周圍的弟子都聽得清清楚楚。眾人看蕭澈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和幸災樂禍，惹誰不好，偏偏惹上百花宗的瘋女人。
蕭澈還是沒反應，他身後的段夢蝶卻往前走了一步，擋在蘇婉清麵前。
“蘇姑娘。”段夢蝶聲音很輕，卻透著寒意，“我家公子不喜歡跟聒噪的蟲子說話。”
“你說誰是蟲子？”蘇婉清眼睛一下眯了起來，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誰應聲，說的就是誰。”段夢蝶毫不退讓，“一個靠搔首弄姿和下三濫毒術博眼球的女人，也配在我家公子麵前囂張？”
“你找死！”蘇婉清勃然大怒，抬手就要動手。
“住手！”高台上傳來花千語的冷喝，“婉清，回來！跟一個下人置氣，掉自己的身份。”
蘇婉清狠狠瞪了段夢蝶一眼，又看了看依舊閉著眼的蕭澈，咬著牙說：“好，很好。蕭澈，還有你這個賤婢，你們等著，上了台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說完，她扭著腰回到百花宗的陣營，一場風波暫時平息。
段夢蝶回到蕭澈身後，小聲問：“公子，我剛才是不是多事了？”
“不。”蕭澈睜開眼，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狗咬你，你不用咬回去，但可以讓自己的狗去咬她。”
段夢蝶身子一顫，頭埋得更低了。原來在主子眼裡，她隻是一條狗。
不遠處的角落裡，葉陽和柳若曦把剛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這個段夢蝶肯定有問題。”葉陽語氣低沉，“她對蕭澈的維護，早就超出了普通下屬的樣子，他們之間一定有秘密。”
柳若曦的心情卻更複雜了。剛才段夢蝶站出來護著蕭澈時，她心裡竟莫名有些煩躁。她看著蕭澈那副事不關己的冷漠樣子，又看了看他身邊忠心的段夢蝶，一種說不出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是嫉妒嗎？不可能。柳若曦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她隻是覺得，蕭澈不配得到這樣的忠誠，他是魔頭，是騙子，所有被他蒙蔽的人，都該清醒過來。
“若曦，你在想什麼？”葉陽察覺到柳若曦走神了。
“沒什麼。”柳若曦搖了搖頭，“我就是在想，等會兒上了台，蘇婉清用毒術和幻術，能不能逼出蕭澈的真實實力。”
“很難。”葉陽表情嚴肅，“蘇婉清確實不好對付，但她修為也就王境初期。蕭澈連準王器都能一劍斬斷，實力比表麵看起來強得多。我估計，他根本不會把蘇婉清放在眼裡。”
“那我們……”
“等。”葉陽目光沉了沉，“等一個能讓他必須儘全力應對的對手。”
一炷香時間很快就過了，執事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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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時間到！請雙方弟子上台！”
蘇婉清最先躍上比試台，粉色羅裙在空中飄了一下。她站在台上，台下不少男弟子都喊起了喝彩。
蕭澈這才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上比試台。他走得很穩，每一步距離都差不多，看著很規整。他的從容，和蘇婉清的張揚，反差很明顯。
兩人在台上站定，中間隔著十丈遠。蘇婉清看著蕭澈，臉上又露出自信的笑容。
“蕭澈，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蕭澈終於開口，聲音很平淡：“廢話講完了嗎？講完了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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