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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指，點向心臟。
蕭澈的左手橫過去，灰白色的前臂擋在光團前麵。
紅色指尖碰上灰白色皮膚，變化法則再次停滯。王座法則矛的殘留像一麵無法識別的牆。
但這次——少年沒有停，他的左手同時出擊。
不是指向蕭澈，是指向石頭，那塊刻著星星的石頭。
“你的左手隻有一隻。”少年的聲音很近。“你擋了我的右手。擋不了左手。”
紅色的光觸碰到石頭表麵。
變化法則激活。
石頭的性質開始改變。灰色的石質從表麵開始變——不是變成別的物質。是變成虛無。
石頭在消失，從刻著星星的那個麵開始，星星的線條一筆一筆地消融，像是有人在擦黑板。
蕭澈的眼角抽了一下，他做不到同時擋兩隻手。
但——
一塊金屬板從側麵飛過來。
底盤護板。
林音扔的。
護板砸在少年的左手腕上。純物理衝擊。沒有法則。
護板本身被蘇衡的創造法則加固過——硬度遠超普通金屬。撞擊的力量不大，但足夠讓少年的左手偏了兩厘米。
兩厘米。
紅色的光偏離了石頭。打在了石頭旁邊的草地上。
草地瞬間枯萎。但石頭保住了。
星星還在。
少年皺了一下眉。
他回頭看向林音。
六米外。林音的手裡已經沒有護板了。她的手裡隻剩一個平板終端。
少年的變化法則掃描了她一遍。
沒有法則。沒有武器。
但他剛才被一塊板子偏了準頭。
“你很煩。”少年說。
語氣是評價式的，沒有情緒。
林音的回答很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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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少年的注意力回到蕭澈身上。他的左手重新指向石頭。
這次——蕭澈的左手也移過去了。
他鬆開了對右手的防禦。
少年的右手瞬間改道——刺向綠色光團。
蕭澈早就在等這個。
他的右手——握著綠色光珠的右手——沒有擋。
而是把光珠按進了自己的胸口。
綠色的光芒穿透掌心，灌入體內。
矩陣核心在胸腔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共鳴。
係統麵板。
【矩陣核心權限密鑰配對進度：89%——97%——】
少年的指尖碰到了綠色光團。
變化法則接觸的瞬間——
光團的脈動停了一拍。
十五秒。
十六秒。
沒有第十七秒的跳動。
心跳停了。
不——
沒有停。
是轉移了。
蕭澈的胸腔裡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搏動。
咚。
十六秒後——咚。
心跳從光團中消失。出現在了矩陣核心裡。
密鑰配對完成。
3347號世界的殘餘法則體係——連同第三序列最後的生命法則印記——在最後一刻被轉移進了矩陣核心。
少年的手指穿過了光團。
因為光團已經空了。
綠色的光芒散儘。隻剩一團暗淡的、什麼都沒有的虛影。
少年低頭看著自己穿過虛影的手指。
空的。
什麼都沒抓到。
他轉過頭。
看著蕭澈。
蕭澈站在原地。胸口有一團極淡的綠光在皮膚下流動。右眼瞳孔深處的銀色光芒變了——多了一縷綠色。
係統麵板。
【矩陣核心——完整權限已激活。】
【數據載入中：3347號世界殘餘法則體係（7%）。】
【載入狀態：穩定。】
【新增功能解鎖——】
【注意：法則恢複率驟降。當前值：0.8%。】
0.8%。
但矩陣核心的權限——滿了。
蕭澈的呼吸很重。綠色光珠的接入過程抽走了他大量的法則儲備作為運行能耗。但核心的功能開始解鎖了。
少年站在空蕩蕩的光團殘影前。
他沒有立刻追擊。
他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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