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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秒。退到肘關節。
十秒。退到前臂中段。
然後——停了。
不退了。
**【法則矛殘留壓製狀態：部分壓製成功。】**
**【當前灰化範圍：左前臂中段至指尖。】**
**【擴散速度：0.043厘米\/小時。】**
比係統預估的還好一點。
蕭澈活動了一下左肩。能動了。有知覺了。
但左前臂以下依然是灰白色的。沒有感覺。像戴了一隻石頭做的手套。
“退了多少？”林音問。
“肩膀清了。前臂還在。”
“夠用。”蘇衡說。“至少你不會在十八小時內死了。”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預報。
蕭澈站起來。
腿有點軟。精神負荷帶來的虛脫感讓他的平衡能力下降了。但站得住。
係統麵板角落。
**【72小時倒計時：68:17:05。】**
**【法則嫁接剩餘時間：32:44。】**
嫁接還在生效。三十二分鐘後進入四十二分鐘的冷卻期。冷卻期內法則矛會重新開始擴散。
循環。
他得在冷卻期結束前想到更好的辦法。或者——找到更多的法則碎片，把完整度繼續往上推。
“接下來。”蕭澈轉向蘇衡。“第二件事。矩陣核心的永久能量來源。”
蘇衡的表情變得嚴肅。
“白袍人的備用芯片隻撐72小時。之後核心休眠。所有功能不可用。法則嫁接也沒了。”
“換句話說——72小時後法則矛會不受阻礙地擴散到腦乾。”
沉默了兩秒。
林音的平板終端忽然發出了一聲提示音。
不是係統提示。是她設置的被動掃描警報。
“怎麼了？”
林音低頭看著屏幕。表情沒變。但她把屏幕翻給了蕭澈。
地形掃描圖上，穿梭機正下方——碎石平原的地下三十米處——有一個規則的矩形空間。
不是天然地質結構。
是人造的。
“第十一區地下——有東西。”
碎石平原的地表溫度是恒定的。林音的平板終端測出來——地表17.3攝氏度，地下五米16.8度，地下十米16.2度。
正常的溫度梯度。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但地下三十米處那個矩形空間——22.4度。
比周圍岩層高了六度。
“有熱源。”林音說。“不是地熱。溫度分布太均勻了。人工控溫。”
蘇衡的手指又開始在膝蓋上敲。
“第十一區是廢棄區。沒有序列駐守。沒有法則覆蓋。所有已知情報——包括第七序列的內部檔案——都把這裡標注為'無價值荒域'。”
他停了一下。
“但地下三十米有一個人工控溫的矩形空間。”
“白袍人把穿梭機的預設坐標定在這裡。”蕭澈說。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白袍人選這個位置——不是隨機的。
“你的法則共振掃描能探測到地下嗎？”蘇衡問。
蕭澈啟動了掃描功能。
**【法則共振掃描——激活。】**
**【掃描範圍：半徑500米。】**
**【掃描中……】**
五秒後。結果出來了。
地表半徑五百米內——幾乎沒有法則反應。符合第十一區的特征。零星的、低於0.1%的背景法則噪聲。
但地下三十米那個矩形空間——
**【檢測到法則殘留。類型：無法識別。強度：極微弱。特征：規則性脈動，頻率0.7Hz。】**
0.7赫茲。每秒0.7次。
蕭澈盯著這個數字。
“規則性脈動。”他說。“不是自然殘留。自然法則殘留的頻率是隨機的。”
“頻率0.7——”蘇衡皺眉。“十五號數據包裡那段對話，那個未知法則的頻率特征——你還記得嗎？”
蕭澈記得。
他回溯了第十五個數據包的記憶。那個跟第三序列對話的未知法則——頻率極低。
他當時沒測具體數值。但現在回想那種“低到接近無聲”的感覺——
和0.7Hz很接近。
“可能是巧合。”林音說。
“可能不是。”蘇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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