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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澈的法則波動——雖然微弱——但在這片法則濃度隻有3%的荒域裡，任何非自然的法則波動都像黑夜裡的火柴。
他們看到他了。
十秒後，三公裡外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個人影。
隻有一個，另外兩個沒出來。
那個人影的移動方式不是走，也不是飛，是——出現。
上一秒在三公裡外，一秒在八百米外，再下一秒在兩百米外。
沒有中間過程。沒有軌跡。沒有速度感。
像是把三公裡的距離折疊成了三步。
時間法則。
兩百米外，蕭澈看清了那個人。
女性，身高大約一米七，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長袍——和白袍人的款式幾乎一樣，隻是顏色不同。
臉很年輕，看起來二十出頭，但眼睛不年輕。
那雙眼睛是淺金色的，瞳孔的形狀不是圓的——是沙漏形的。
沙漏。
時間的符號。
她站在兩百米外，看著蕭澈，沒說話。
蕭澈也沒說話。
沉默持續了七秒。
然後她偏了一下頭，像是在聽什麼。
“0.7赫茲。”她說。聲音很清，沒有回聲，但蕭澈在兩百米外聽得一清二楚——聲音傳播的速度被修改了。“你身上有，但不是源頭。”
她的視線從蕭澈身上移開，掃了一圈碎石平原，然後重新落回蕭澈。
“源頭在你後麵。”她說。“地下。”
蕭澈的脊背沒有發涼。他知道她會定位到。
“是。”他說。
“讓開。”
“不。”
沙漏瞳孔收縮了一毫米。
“你知道我是誰嗎？”
“第二序列。”
“你知道你是什麼嗎？”
“外部變量。”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蕭澈讀不懂的表情。
“外部變量。”她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嘗這個詞的味道。“白袍人的說法。”
“你認識他。”
“認識。他死了。”
不是疑問。是陳述。
“你拿到了他留的東西。”她繼續說。“所以你站在這裡不讓開。你覺得你有籌碼。”
蕭澈從口袋裡掏出了骨片。
舉在手裡。
兩百米的距離。但她看到了骨片上的內容。
沙漏瞳孔——劇烈收縮。
這一次蕭澈讀懂了她的表情。
貪婪。
極度克製的、被序列級存在的理性壓住的——貪婪。
“法則矛逆向解析方程。”蕭澈說。“完整版。白袍人研究了七年。”
“你要什麼？”
她問得很快。幾乎是脫口而出。
然後她自己皺了一下眉。像是對自己的急切感到不滿。
蕭澈把骨片收回口袋。
“三個條件。”
“說。”
“第一——世界樹殘株不動。你的人不碰它。它留在原地。”
她沒說話。等著。
“第二——第二序列的維度通道權限。我需要接觸第十一區與第四區的維度交界麵。一次就夠。”
她的沙漏瞳孔微微轉了一下——像沙漏翻轉。
“你要去交界麵？”
“有樣東西在那裡。”
“世界樹主乾殘骸。”她說。不是猜的。她知道。
“第三個條件。”蕭澈說。
他看著那雙淺金色的沙漏眼睛。
“告訴我——第十五號數據包裡那個和第三序列對話的未知法則是誰。頻率0.7赫茲。你們第二序列追蹤這個頻率追了多久？”
碎石平原上的風停了。
不是自然地停。是被停了。
蕭澈感覺到了——周圍的空氣分子靜止了。時間在這個兩百米的範圍內被局部凍結了。
隻有他和她還在正常的時間流速裡。
蘇衡定在了原地。呼吸暫停。眨眼暫停。
她這麼做不是為了保密——是一種習慣性的謹慎。
“你聽到過那個頻率。”她說。“你碰過那棵樹。你接收了那段對話。”
“是。”
“所以你知道——那個存在告訴第三序列'帶走那塊石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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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那塊石頭。”
“是。”
她閉上了眼睛。
沙漏瞳孔在眼皮後麵轉了三圈——蕭澈看到了眼皮下的微弱金光。
然後她睜開眼。
“那個存在——”
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清冷。帶上了一絲蕭澈沒預料到的東西。
敬畏。
“——是第零號。”
係統麵板在蕭澈的視野邊緣瘋狂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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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庫無匹配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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