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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中級執行體同時釋放了一道法則脈衝。不是攻擊。是通信。
脈衝向東南方向傳播。穿過荒地。穿過法則荒漠。傳向更遠的地方。
“在呼叫。”沈淵的聲音沉下來，“它們做完了判斷。因果鏈沒有嚇住它們——或者說，沒有完全嚇住。它們選擇上報，讓上級來決定。”
上級。
那四個還沒出現的執行單位。
“會來多快？”蕭澈問。
沈淵沒回答。他看著儀器上的數據。脈衝傳播速度。法則信道的帶寬。響應延遲。
“如果四個都是中級——二十分鐘左右。”
“如果不全是中級？”
沈淵抬頭。
“高級執行體的法則信道傳輸速度是中級的三倍。如果裡麵有高級——”
“多快？”
“已經在路上了。”
沈淵話音剛落。
蕭澈的法則感知在西北方向捕捉到了一個信號。
不是低級。不是中級。
法則波動量級——10的1次方。
比中級高一個數量級。
高級執行體。
從西北來的。
盲區方向。
“有一個。”蕭澈的聲音很平，“西北。高級。已經在兩公裡內。”
刑天站直了。肋部的傷口還在滲血。他環顧四周。沒有武器。骨槍扔出去當誘餌了。手裡隻有一塊執行體的甲殼碎片。
“高級執行體。”他看向沈淵，“你之前說——”
“跑不掉。區域鎖定。”沈淵的聲音沒有波動。
“打呢？”
沈淵沒說話。
蕭澈看了一眼麵板。
**【法則回路重構進度：57%。】**
**【距完成：2小時16分鐘。】**
兩個小時。
高級執行體在接近。速度——很快。兩公裡。按這個速度。四分鐘。
四分鐘後它就到。
蕭澈做了一個決定。
他從懷裡掏出沈淵的儀器——之前沈淵遞給他看數據時他順手接過來的。屏幕上因果觀測鏈的數據還在跳。
他把儀器扔還給沈淵。
“幫我算一個東西。”
“什麼？”
“如果我把因果鏈上的信息密度再提高十倍——法則輻射量級會到多少？”
沈淵算了兩秒。“大約是當前的四十倍。在法則感知層麵——等同於第三序列在這裡放了一個實體錨點。”
“第一序列會怎麼判斷？”
“它會認為第三序列在這個位置部署了一個因果乾涉節點。準戰爭行為。”
“序列之間不直接衝突。”蕭澈重複了沈淵之前說的話。
“對。但這是雙刃劍。”沈淵推了推眼鏡，“你把輻射量級推到這個程度——第三序列也會收到。它會知道你在拿它當盾牌。”
“它會生氣？”
“序列不會'生氣'。但它可能會切斷鏈。”
“它不會。”
“你又確定？”
“它傳了數字7給我。”蕭澈說，“它已經選邊了。”
沈淵沉默了一秒。
“不是選邊。”他說，“是押注。”
“押注也行。”蕭澈說，“賭桌上的籌碼不會自己跑掉。”
他閉上眼。
因果鏈。
信息密度提升十倍。他不需要發有意義的內容。隻需要密集地輸入“因”。任何“因”。
他把所有能想到的信息碎片一股腦灌進鏈裡。
——母樹重構進度57%。
——高級執行體西北方向兩公裡。
——法則完整度222%。
——第十三果實殘影存在。
——零號是園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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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時間。
因果鏈瘋了。
銀白色的光在他胸口爆發。不是法則感知層麵的——是物理層麵可見的光。
一條光柱從蕭澈胸口向天空延伸。細。但極亮。
所有人都看到了。
三個中級執行體看到了。它們的核心同時熄滅了三秒——信息過載。在重啟。
兩公裡外的高級執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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