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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理人加碼了。
第二波不是扇形覆蓋。是集中在一個點——穹頂正上方。白色的法則能量凝聚成一根針。純白。極亮。
針落下來。
穹頂承載率從78%瞬間跌到61%。
【每秒衰減率修正：2.7%。】
【預計屏障持續時間：22秒。】
二十二秒。
嫁接進度隻有11%。
不夠了。
蕭澈的法則感知全部集中在嫁接上。他沒法分神管屏障。但他能感知到穹頂在碎裂。白色凍結斑在擴大。
“蘇衡。”
蘇衡的手已經摸到了乾擾器。
“不是那個。”蕭澈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法則乾擾器近距離激活，能讓法則護盾短暫失效。反過來呢？”
蘇衡愣了半秒。
然後他明白了。
“反向脈衝。”他說，“不是乾擾對方的法則——是強化己方的法則屏障。但隻有三秒。乾擾器會燒掉。”
“夠了。等穹頂破的瞬間用。續三秒。”
蘇衡拆開外殼。把極性反轉。
手指被金屬邊緣劃了一道。血滴在儀器上。
他沒擦。
穹頂在碎。
白色凍結斑吃掉了三分之二的麵積。代理人的針還在轉。越紮越深。
【屏障承載率：23%。】
【嫁接進度：19%。】
刑天躺在十米外。全身法則輻射灼傷。但眼睛是睜著的。看著頭頂碎裂的穹頂。
“老沈。”他的聲音像砂紙。
“嗯。”
“我現在能乾什麼？”
沈淵看了他一眼。
“躺著。別死。”
“……行吧。”
穹頂碎了。
時間針直刺向母樹樹冠。
蘇衡按下了反轉後的乾擾器。
嗡——
反向法則脈衝衝進母樹的法則網絡。殘餘屏障能量在三秒內被全部激活。一個新穹頂撐開。比之前薄。但密度翻倍。
時間針紮上去。
穿透了一半。
停住了。
三秒。
乾擾器的金屬外殼變紅。變白。融化。
蘇衡扔在地上。手指燙出兩道水泡。
三秒過去。增幅穹頂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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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嫁接進度——
【嫁接進度：24%。】
還不夠。
代理人第三次沒有用“雪”或者“針”。
它走過來了。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純白色的法則力場在它周圍形成一個完美的球體。所有物質進入球體——時間凍結。
它帶著一個“永恒的領域”推進。
兩百米。
蕭澈沒抬頭。右臂年輪分支全速運轉。生命法則的信息流灌入果實。果實內壁的法則紋理從一根變成三根、五根、十二根。
它在生長。
一百米。
代理人踏入了禁區範圍。
沒有屏障阻擋。
八十米。
因果觀測鏈在蕭澈胸口劇烈震動。
不是第三序列在推信息。
是在拉。
一股力量從鏈的另一端傳來。不是法則能量。是因果本身。
一個“果”被寫入蕭澈的意識。
“果”的內容：
代理人——在下一秒——會停下。
不是預測。是因果法則強行寫入的“結果”。
第三序列不是在幫他。
它是在幫自己下的注。
賭注不能在開獎前被砸了台子。
代理人走到六十米處。
停了。
不是自願的。
它的雙腳——純白法則能量構成的雙腳——被兩條銀白色的因果鏈纏住了。
鏈從地下鑽出來。又細又亮。
因果乾涉。
不是觀測。不是監控。是實際的、物理層麵的乾涉。
代理人低頭看著腳下的鏈。麵具臉上五官第一次大幅變化。眉頭擰緊。嘴角下沉了三毫米。
“第三序列。”它說出了這三個字。
因果鏈隻拉了兩秒。
然後斷了。
銀白色的碎片從代理人腳下飄散。
它恢複了自由。
但那兩秒——
【嫁接進度：31%。】
代理人重新邁步。
五十米。
蕭澈所有注意力都在嫁接上。年輪分支已經深入果實核心。綠色的法則網絡在果實內壁上飛速構建。不再是一根一根的紋理。是一張網。致密的。活的。
果實在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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