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辣的,爹幫你嘗嘗鹹淡……”
王德勝回來兩天,倒是每天去接喬漫麗。
本來紅紅花花跟著她媽一起去采摘野菜。
王小小扶額,把這兩個沒眼力的小鬼抓來。
賀瑾:“紅紅花花,你們倆有點眼力好嘛?後媽這段時間不對勁,一副厭世的表情,要爹來開導後媽,你們去乾嘛?”
喬漫麗拿著一把小鏟子挖著野菜。
王德勝痞笑:“我家的婆娘真的很厲害,挖了這麼多的野菜。”
喬漫麗看著他說:“德勝,喬漫意卡著你們,我們離婚吧?我會退伍,轉業離開這裡,喬家就不會在委屈你。”
王德勝眯著眼看著她:“老子是不是很好說話,做了老子的婆娘後,再想離開。”
喬漫麗也不想離開,但是現在她卡鹽,之後能卡什麼?
再卡一次王德勝的軍功嗎?
她有時候都不知道怎麼麵對王德勝和王小小,隻要想到小小的娘是因為卡軍功,沒有隨軍,才沒得。
她嗓子發緊,你明明知道……”
他一把拽過喬漫麗,“就這點出息?被卡一次鹽就慫了?當年挨打時的狠勁呢?”
王德勝蹲了下來,拉著她的腳邊,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都是沒有用一點力,另一手撫摸她的腰。
後山坡的灌木叢後,王小小正死死按住想衝出去的紅紅花花。
賀瑾蹲在旁邊,用口型說:“爹在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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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勝突然把喬漫麗往懷裡一帶,沾著泥巴的軍裝蹭臟了她的確良襯衫:“要離婚也行,紅紅花花留下來,老王家的孩子你帶不走!”
喬漫麗懵了!!
王德勝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喬漫麗瞬間從脖子紅到耳根……
躲在草叢裡的王小小翻了個白眼,拽著紅紅花花就走。
賀瑾小跑著跟上:“小小姐,不管後媽了?”
王小小踢飛一顆石子,“管個屁,沒看見我爹開始不要臉了嗎?”
————
賀瑾:“姐,現在後媽的姐調離供銷社了,那你原本預計她會卡我們的煤,現在是等煤嗎?”
王小小坐在院子的躺椅上:“可以做柴火磚,煤就拿來做人情,比如我們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賺名聲。”
賀瑾:“姐,你為什麼不去許叔那裡買菜?”
王小小挑眉:“傻子,我買了,我叫許叔,給我曬乾了,上次許叔婆娘做的蘿卜乾好吃吧?我和他婆娘說好了”
“為什麼不自己弄?”
“小瑾,十斤蘿卜一斤蘿卜乾,自己曬乾,數量太明顯了,整個大院,都是人精,多個十斤二十斤看不出來,多個一兩百斤,誰也不是傻子,風險太大,但是蘿卜乾到手,馬上寄出去,誰也不知道。”
“姐,你要來多少斤蘿卜乾?”
“每隔十天,給我一次蘿卜乾和乾蘿卜葉,他們缺肉,我缺蔬菜。”
賀瑾不解道:“姐,都沒交易,他們怎麼有蘿卜?”
王小小拍了拍他的頭:“農村有集市,他們可以以物換物,隻給農村人進去。”
“你的壓縮餅乾為什麼不吃?”
王小小眯著眼:“這個可以保存很久,再說我們不缺主食,爹和後娘的糧票全部換成粗糧,外加你的糧票夠我們吃,這些壓縮餅乾分成六份,給草原五伯,給島上的兩個叔叔,給老家,我爹你爹出任務時候帶上。”
賀瑾舉一反三說:“草原上和島上是供給不及時,爹他們做任務時間不固定對嗎?那為什麼要給老家?”
王小小:“族裡的老人生病的話,這些軍用壓縮餅乾有糖和奶粉,更加有營養。”
“十三叔以海鮮為主,九叔以熱帶水果乾為主,大伯以壓縮餅乾為主,五伯在高原草坪,給我以多餘的舊衣服為主,他們穿過兩年,就覺得不暖了,我們可以把棉花拿出重新打過,他們沒有條件打棉花,二十四叔他沒結婚,以給我錢和票為主,十九叔嘛~媳婦不給,那就意味著族裡也不會管他們,他婆娘不會以為這些東西給我,就是我一個人的吧?”
賀瑾:“按照這種說法,我們給他們菜乾和打獵的肉,十九叔,真的有困難也不管嗎?”
王小小眯著眼:“看二伯怎麼說?畢竟,二伯是族長,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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