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一頓,但是王家幫你平這個賬。”
王小小故意這麼說,她要看看十九嬸敢不敢離開。
十九嬸敢離開,說明犯的事不怕,十九叔離婚的事,她要換方向走。
十九嬸不敢離開,說明犯的事不小,需要王家庇佑,那就讓她不得翻身。
她一說完,十九嬸就跑回屋裡。
王小小對著王紅招招手。
王繼紅看到她能指揮爹,嚇著她娘,跑到她身邊。
王小小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塞進她嘴裡。
王小小:“小崽崽,你叫什麼名字?幾歲了?”
“王紅。”小女孩怯生生地回答,眼睛卻亮得像星星,“爸爸說,我是‘繼承紅色精神’的意思,今年八歲。”
王小小臉色瞬間變臉,八歲了,王家小崽崽個子都比較高,王繼軍也是八歲,比她高了大半個頭。
“我叫王小小,是你的堂姐,家裡有棍子嗎?等下我要去抽你爹。”
王繼紅不愧是王家的種,一根超重的棍子,輕輕鬆鬆拿了起來,王小小看著她拿出一根一米長,直徑是二十厘米的棍子扛了出來。
王小小嘴角抽抽,這個丫頭是小腹黑還是小白癡,這個這麼粗的棍子,是打算讓她打死十九叔嗎?
王繼紅小聲說:“姐姐,家裡隻有這麼粗的棍子,會把爸爸打死的,不要把爹打死好不好?隻打幾下就好。”
王小小……
十九叔回來,拿回來飯菜。
王小小也餓了,吃得凶狠,吃了7個饅頭,一碗西紅柿蛋湯。
王小小:“十九叔,說說吧?”
王德江低著頭說:“六年前,我升為副團後,任務多了起來,基本上每月就在家裡待上三四天,我和江映說好了每個月給她100元外加票,裡麵包含了要寄回老家20元和糧票十斤。
小小,我有去問江映,她有沒有寄錢回去,她說寄了,開始半年她一直沒有給我郵局回執單,她說我不信她,我就去郵局問,她有沒有按照這個地址寄錢,郵局說有,我就沒當一回事,哪裡知道,她是按照這個地址寄錢回去,但是姓名寫得是她弟弟。
證人我已經找到。
前兩個月,我受傷,就一直在家裡,我發覺不對勁了,一查,才知道她沒有寄錢回去,我寧可扒了這身軍裝,我也要離婚。”
王小小點點頭,認可他的工作,但是他家裡一毛雞地,死要麵子,就是被老婆分居八年,不告訴組織,但是可以給族裡寫信,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哪來這麼多事?要打一頓,還要趕到組織處罰前麵,王家先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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