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
他端著滿滿一杯白酒,臉上帶笑,但腰板筆直,語氣誠懇又不卑不亢:\"嶽總,我們兵海所其實就是寧海大學畢業的一幫大學生,年紀輕,經驗確實比不上南珠這種大公司。但有一句話我敢拍著胸脯說——業務絕對不含糊。\"
他頓了頓,目光平視著嶽總:\"專業能力方麵,就算您不相信我們,也應該相信寧海大學。我們背後的導師,隨時都能支援。另外東灣那塊項目用地,離水警區不遠,那片地方我們韓總從大學就開始跑,很多數據都是現成的。如果我們來做這個項目,至少在作業時間上能縮短三分之一。\"
說完,他舉起酒杯,一仰頭,滿滿一杯白酒就那麼下去了,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杯子放下來的時候底朝天。
嶽總看著眼前的楊蕾和楚強,心裡湧現出一些很特別的感受。
說實在的,他一開始接到衛紅疆電話的時候,真沒多想。隻以為是測繪局那邊工作流程上的小摩擦,以他的麵子說句話就能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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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去做工作的時候才發現,車局長和魯局長這兩邊不僅不鬆口,反而一唱一和地把他往另一個方向引。他做了這麼多年的政府關係工作,這點門道他哪能看不出來?
隻是他沒想到,背後操盤的是這幾個年輕人。
嶽總的目光從楚強臉上移到楊蕾臉上,又掃了一眼旁邊一直安靜坐著的李靖。三個人的年紀加在一起恐怕都沒他大,可坐在這張桌上、麵對三個體製內老油條的時候,那份從容和分寸感,卻把握得很好。
這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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