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說這些,多少給彼此留點麵子。可你剛才既然站出來了,那我就隻能把話說明白。”
他看著費金發:“你在廠裡有個外號,叫‘費黑心’,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
費金發臉上的肉抽了一下,強撐著說道:“有人背後亂叫……”
韓學濤翻開資料,冷冷地說道:“廠裡每年給職工發的冬季棉被、棉服,還有傷殘慰問金,你截了多少?你兒子、兒媳婦在外地開的勞保店,裡麵那些棉服、棉被、衣服,是從哪兒來的?還有德宏大廈三層樓,當年廠裡清理三角債弄回來的資產,你沒經過廠裡同意,就私自租出去給人開保健品公司,租金收了多少,錢又進了誰的口袋?”
房間裡寂靜無聲。此時已經不是費金發在冒冷汗,是所有人都在冒冷汗。
韓學濤重重一拍桌子。
“如果僅僅是這些,我今天還不會跟你發火,給你留麵子。但你最黑的一筆——九七年廠工會組織全員補買職工互助保險,收上來十二萬保費,你一分沒往保險公司交。後來三個工傷職工出了事故要報保險,才發現保單根本不存在。當時你是怎麼整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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