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來,多少說不清道不明的資金,一旦真被攤到陽光下,一筆一筆查,一層一層剝,最後牽扯出來的絕不隻是服裝七廠那幾個人。可韓學濤偏偏不怕。他不是在躲,他是在把所有的東西往明麵上推。
魏區長站起來,拿起外套。
「我走了。關於服裝七廠的歷史債務問題,我會跟袁市長說,看能不能拿出個什麼政策來。」
韓學濤起身送他:「那就有勞魏叔了。」
魏區長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隻是擺了擺手,推門出去。
一個小時後,袁市長辦公室裡。
體改辦徐主任和魏區長先後匯報完情況,屋裡一時安靜得有些壓抑。袁市長坐在辦公桌後,臉色鐵青,手指按在桌麵上,半天沒動。
「韓學濤。」
他第一次從嘴裡念出這個名字,明顯能聽出聲音裡壓著的火,「聽說年紀很輕?」
魏區長坐在對麵,點了點頭:「寧海大學還沒畢業,在讀研一。是地質係老盧的學生,關門弟子,很受看重。」
袁市長原本繃著的那股火,猛然一退。
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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