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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很強的能量…還有…死氣。”
蘇渺也感到一陣心悸。她嘗試調動一絲微弱的異能去感知那麵牆。
綠芒剛一接觸琥珀般的牆麵,一股龐大、古老、混雜著狂暴生機與沉寂死意的能量洪流瞬間反衝而來!
“呃!”蘇渺悶哼一聲,臉色微白,急忙撤回異能。那感覺,就像觸碰到了一個沉睡的遠古凶獸!
“怎麼了渺渺?”紀祁緊張地問。
“沒事。”蘇渺壓下翻騰的氣血,心卻沉了下去。這樹洞的核心,果然藏著大秘密,而且絕非善地。這麵牆,既是暖源,也可能是一個巨大的不定時炸彈!
就在這時,守在洞口附近的秦景耀突然發出一聲急促的警示呼哨!緊接著,一個負責瞭望的獸人戰士驚恐的聲音傳來:“敵襲!下麵!好多人!衝著我們來了!”
樹洞內的氣氛瞬間緊繃到極點!
“敵襲!”
示警聲如同驚雷在樹洞內炸響。剛剛因找到暖源而稍顯放鬆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緊張和恐慌。
蘇渺、紀祁、宗銳青三人立刻放棄探查,以最快速度衝向洞口。
秦景耀和幾個戰士已經守在剛剛加固了一半的木質柵欄後,透過縫隙緊張地向下張望。
隻見下方風雪彌漫的林間空地上,影影綽綽出現了七八個身影,正迅速向巨樹逼近。為首的白發獅族獸人氣勢凜然,正是白元朗!
他身邊跟著幾個凶神惡煞的手下,其中一個還粗暴地拖拽著一個身影——正是陸彤!她看起來更加狼狽,臉上帶著恐懼和一絲扭曲的興奮。
“是白元朗!”紀祁低吼,眼中瞬間燃起怒火,“這個陰魂不散的雜碎!還有陸彤那個賤人!果然是她引來的!”
宗銳青的豎瞳縮成一條危險的細線,周身散發出冰冷的殺意,骨刀無聲地滑入手中。
蘇渺臉色冰寒。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而且來得如此之快!洞口防禦隻完成了一半,柵欄還沒完全固定好,下方的冰層也來不及潑灑。
“準備戰鬥!”蘇渺的聲音異常冷靜,瞬間壓下洞內的騷動。
“老人孩子退到最裡麵!所有能戰鬥的獸人,拿好武器,守住洞口!秦景耀,指揮防禦!”
秦景耀立刻接替指揮:“弓箭手上柵欄缺口!對準下方!其他人,長矛準備!石頭堆到邊上!聽我命令!”
部落裡僅有的幾個弓箭手緊張地爬上柵欄後的木架,搭上簡陋的骨箭或削尖的木箭。
其他獸人戰士則握緊了手中的骨矛、石斧,將收集來的大小石塊堆在腳邊。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下方,白元朗一行人已經來到巨樹腳下。
他抬頭望著離地十幾米高的樹洞入口,以及洞口處新搭建的粗糙防禦工事和嚴陣以待的人影,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玩味。
“嗬,躲得倒是嚴實。”白元朗的聲音穿透風雪,清晰地傳到洞口,“蘇渺,老朋友來訪,不下來迎接嗎?還是說,要我把這棵樹燒了,請你們出來?”他示意了一下,一個手下立刻拿出火石和引火物。
赤裸裸的威脅!
“白元朗!少廢話!要打就打!爺爺奉陪!”紀祁扒著柵欄怒吼,恨不得立刻跳下去撕了對方。
蘇渺按住衝動的紀祁,走到柵欄缺口處,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元朗,聲音清冷:“白元朗,你我之間是私人恩怨。放了陸彤,帶著你的人離開。寒潮之下,何必趕儘殺絕?”
“私人恩怨?”白元朗嗤笑一聲,目光貪婪地掃過樹洞。
“你錯了。我要的是你身上所有的晶石!還有這個能禦寒的寶地!至於趕儘殺絕?”他瞥了一眼被手下丟在雪地裡的陸彤,像看一件垃圾。
“那要看你們識不識相了。交出所有晶石,還有你那個能裝東西的‘寶貝’,然後滾出這個樹洞,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做夢!”紀祁氣得大罵。
蘇渺眼神更冷:“晶石是我們用命換的,樹洞是我們找到的生存之所。想要?自己來拿!”她知道談判無用,白元朗的目標明確,就是掠奪和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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