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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雪終於停了。冰洞外是刺眼的白茫茫一片。眾人收拾行裝準備出發。向導卻縮在角落不肯動。
他臉色慘白指著洞外。“不能去…雪鬼的地盤…去了就回不來！”恐懼讓他渾身發抖。
無論蘇渺如何保證有武器和物資。向導隻是拚命搖頭。他寧願凍死在這裡也不敢向北。
“算了。”秦景耀攔住蘇渺。“強留沒用。”他理解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向導如蒙大赦連滾爬爬逃走了。隊伍失去了唯一的向導。前路徹底未知。
蘇渺攤開賀承繪製的簡陋地圖。上麵隻有大致方向和模糊的地標。“隻能靠我們自己了。”她聲音冷靜。
紀祁化形銀狼率先衝出冰洞。他在雪地裡仔細嗅探。“跟我走！有微弱的氣味痕跡！”他指的是之前可能存在的獸人活動路徑。
隊伍再次綁上繩索在深雪中跋涉。煤油爐消耗很快必須節省。寒冷無時無刻不在侵蝕。
宗銳青緊跟在蘇渺身後。他狀態好了很多但依舊警惕。“雪太亮看久了眼睛疼。”他眯著眼。
蘇渺心念一動。空間裡有大量未拆封的深色棉布。她假裝從皮袋裡掏出一卷。
“用這個遮眼。”她撕下布條分給大家。簡易的“雪盲鏡”緩解了強光刺激。
賀承仔細記錄這個辦法。“有用。”他推了推並不存在的鏡框。
第三天食物告急。肉乾幾乎吃完。獵物在雪原上絕跡。饑餓開始折磨隊伍。
蘇渺找到秦景耀。“今晚紮營後開個小灶。”她需要合理拿出更多食物。
夜晚營地。蘇渺支開大部分人隻留核心。她取出幾大袋密封的炒米和肉鬆。
“混在最後的肉乾裡分發。”她壓低聲音。“說是用特殊方法保存的。”
秦景耀點頭立刻執行。紀祁幫忙攪拌大鍋。熱騰騰的米粥混合肉鬆香氣四溢。
疲憊的隊伍爆發出歡呼。沒人深究食物來源隻當首領有辦法。信任在饑餓中被鞏固。
宗銳青默默看著蘇渺分發食物。他走到她身邊。“你的‘袋子’…是我們的命。”他聲音很低。
蘇渺沒否認。“也是你們的負擔。”她指一路的守護。
宗銳青握住她凍紅的手塞進自己溫暖的獸皮裡。“是責任。”他眼神堅定。
紀祁哼了一聲端來最大一碗粥塞給蘇渺。“多吃點！瘦了沒力氣打架！”語氣依然硬邦。
蘇渺捧著熱粥暖意從手傳到心。秦景耀走過來。“北坡有情況。發現大型足跡。”
眾人立刻警戒。紀祁和秦景耀前去探查。巨大的蹄印延伸向北。
“不是怪物。”紀祁嗅了嗅。“是馴鹿！很大的群！”他眼中冒出狩獵的光。
追蹤蹄印一天後終於發現目標。上百頭馴鹿在雪原上移動。這是救命的肉和皮毛。
“圍獵！”秦景耀迅速部署。戰士們分散包抄。星鐵武器首次大規模用於狩獵。
圍獵很成功。馴鹿群受驚但被有效攔截。收獲十幾頭壯碩的馴鹿。
剝皮取肉架火燒烤。久違的油脂香氣彌漫。整個營地充滿生機。
蘇渺看著忙碌的戰士和燃燒的篝火。空間裡的壓力稍減。至少短期內食物無憂。
賀承卻憂心忡忡。“馴鹿群在向北遷移。它們在逃離什麼？”
沒人能回答。不安重新籠罩。
休整兩日帶著大量熏製鹿肉隊伍繼續向北。紀祁追蹤著鹿群的痕跡。
地勢逐漸升高風雪又起。這一次是細密的冰砂打在臉上生疼。
“看前麵！”尹貝突然喊道。風雪中隱約出現高聳的木柵欄輪廓。
一個依山而建的部落出現在眼前。規模比霜狼更大。守衛穿著厚重的白色毛皮。
“止步！雪原部落領地！”守衛聲音洪亮。長矛對準來人。
蘇渺獨自上前。“南方來的遷徙者尋求避風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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